洛塵繼續說道：“他太了解我們的行蹤了，幾乎每次都能提前一步。而且……他對我的態度也太奇怪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沒殺我。”洛塵直視蕭逸的眼睛，“甚至……有點保護的意思。”
蕭逸瞳孔微縮，“你是說，他是……我們這邊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洛塵搖頭，“但我敢肯定，k先生的身份，絕對不隻是個情報販子那麼簡單。”
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“不管他是誰。”蕭逸忽然開口，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證據，把這些人揪出來。”
洛塵點頭，“對，還有yx。”
“yx……”蕭逸喃喃重複這個名字，“sy隻是開始，yx才是真正的目標。”
“你說……會不會是某種代號？”洛塵若有所思，“比如‘x’和‘y’，代表著某種實驗階段？”
蕭逸還沒回答，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。
“喂？”洛塵接通。
“你們在哪？”林悅的聲音傳來，“我查到了點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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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在b3區。”洛塵回應，“什麼發現？”
“k先生的真實身份。”林悅壓低聲音，“他是……聯邦醫學研究院副院長，林·凱瑟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“林·凱瑟？”洛塵震驚地看向蕭逸，“那個……搞基因工程的那位？”
“沒錯。”林悅語氣嚴肅，“而且，他還負責一項叫‘yx計劃’的研究。”
洛塵隻覺得胸口的玉石猛然一震，幾乎要貼進皮肉裡。
他猛地低頭一看，隻見那塊玉石正在發出一種詭異的藍光，頻率和剛才那個替身男子掛墜的震動完全一致。
這是……複製體？還是另一個信物？
“我知道了。”洛塵強壓下心頭的震驚，“我們馬上趕回來。”
通話結束，兩人對視一眼，眼中皆是警惕與不安。
“林·凱瑟……”蕭逸緩緩開口，“也就是k先生。”
“對。”洛塵點頭，“而yx計劃……或許就是這一切的核心。”
蕭逸忽然伸手按住胸口的玉佩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這次，我們得把真相挖出來。”
洛塵握緊拳頭，“必須的。”
通風管道內殘留大量sy07氣體，兩人輪流使用抗毒噴霧，勉強維持清醒意識。
“方向……”洛塵閉上眼感受胸前玉石的震動，“往右。”
蕭逸點頭，“走。”
兩人沿著通風管道緩慢前行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就在即將抵達地麵出口時，洛塵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怎麼了？”蕭逸問。
洛塵沒說話，隻是緩緩伸出手，在通風口儘頭撿起一張殘破的身份識彆卡。
背麵刻著一行小字：
“yx計劃·唯一幸存體”
他盯著卡片良久，沒有說話。
蕭逸接過卡片，眼神逐漸凝重。
“幸存體……”他低聲重複，“也就是說，yx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種……存在。”
洛塵喉結動了動，“我們……可能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。”
蕭逸抬頭看他，“那就更不能退了。”
洛塵深吸一口氣，點頭。
“走吧。”他輕聲說。
兩人轉身，朝出口走去。
而在他們身後，那張識彆卡靜靜躺在地上，泛著幽幽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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