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管道裡潮濕得能擰出水來，洛塵的衣角已經貼在小腿上，每走一步都發出黏膩的聲響。他低頭看了眼終端屏幕，追蹤信號的紅點還在不斷刷新。
“他們追得很緊。”他說。
蕭逸走在前麵，腳步輕得像貓，“地下管網錯綜複雜，隻要繞過三個交彙口就能甩開。”
洛塵沒說話，隻是握緊了胸前的玉石。
它還在震動，但頻率比剛才低了不少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製住了。
兩人拐進一條更窄的支流通道，頭頂是鏽跡斑斑的金屬網格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味。洛塵皺了皺鼻子，空間藥園裡的幾株淨化草自動散發出清香，中和了異味。
“你這金手指真是越來越貼心了。”蕭逸側頭看他一眼。
“那當然！”洛塵嘴角一揚，“我現在連空氣都能調香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機械運轉的嗡鳴聲。
“靠，不會吧？”洛塵臉色一變，“這種破地方怎麼還有監控？”
蕭逸眼神一冷，迅速拉著他躲到一根支撐柱後方。
果然，一台巡邏無人機正緩緩從對麵的通風口探出鏡頭，紅色掃描光束掃過地麵，逐漸朝他們這邊移動。
“空間還能用嗎？”蕭逸低聲問。
洛塵點頭，“還能撐三分鐘。”
“夠了。”蕭逸掏出一枚銀色小球，在掌心轉了一圈，“這是家族特製的乾擾彈，扔出去能製造五秒混亂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你啟動空間護盾，我帶路衝出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蕭逸數了兩秒，手腕一抖，銀球精準地砸在牆角，瞬間爆開一團濃霧般的能量波。
無人機立刻出現短暫卡頓，鏡頭開始閃爍。
“走！”蕭逸低聲喝道。
洛塵幾乎同時激活空間屏障，一道半透明的藍光籠罩住兩人，將他們與外界隔絕。
無人機重新恢複運作時，隻看到空蕩蕩的通道，目標早已消失不見。
他們一路穿行至一處廢棄的地下車庫，終於擺脫了追蹤。
洛塵喘著氣靠在牆上，胸口的玉石依舊在微微震動。
“這塊石頭……好像真的知道些什麼。”他喃喃道。
蕭逸沒有回應，而是打開終端，重新調出剛才未完全導出的數據。
“sy項目的資金流向已經確認。”他指著屏幕上的星圖，“但這隻是冰山一角。”
洛塵湊過去看，“你是說，毒劑本身也有問題？”
“不止。”蕭逸放大一段運輸記錄，“這些貨船的航線經過多個聯邦檢查站，卻從未被攔截。”
“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有人在裡麵開了綠燈。”蕭逸冷笑一聲，“而且級彆不低。”
洛塵皺眉，“林·凱瑟？”
“不排除是他。”蕭逸繼續翻找數據，“但他背後肯定還有人。”
洛塵沉默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“我想試試用空間模擬一下sy毒劑的成分。”
“你想確定它的用途？”
“對。”洛塵閉上眼，意識進入星幻醫毒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