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戛然而止,仿佛有人按下了靜音鍵。房間中央的黑影在最後一道符文熄滅後轟然倒地,金屬與血肉交織的軀體抽搐了幾下,徹底不動了。
蕭逸緩緩收起毒針,目光掃過滿地狼藉,最後落在那道全息投影上。
“零號。”他聲音冷得像冰,“你還有什麼花招,儘管放馬過來。”
投影微微晃動,畫麵中的模糊身影似乎在笑,笑聲低沉而沙啞:“蕭逸,你果然是個硬骨頭。不過……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。”
洛塵皺眉,手已經按在空間終端上,隨時準備啟動防禦程序。
“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他問。
“我想和蕭逸單獨談談。”零號語氣忽然溫和下來,像是鄰家大叔,“關於他的家族,還有……當年的事。”
蕭逸眼神一沉。
“當年的事?”他冷笑一聲,“你有什麼資格提?”
“我不是來揭你傷疤的。”零號語氣誠懇,“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。”
“真相?”蕭逸嗤笑,“你這種人嘴裡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你信不信不重要。”零號說,“但我可以告訴你,你父親當年為什麼會死,你母親為什麼會被囚禁,還有……你們蕭家的醫毒秘法,為什麼會外泄。”
洛塵猛地抬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。
“你……知道什麼?”
“我知道的,比你們想象的多得多。”零號頓了頓,“但我現在隻想和蕭逸談談。”
全息投影忽然一閃,畫麵切換成一間密閉的房間。房間中央,是一張金屬椅,上麵放著一副手銬,看起來像是專門為某人準備的。
“來吧,蕭逸。”零號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,“一個人來,我保證,不會傷害你。”
洛塵立刻搖頭:“不行,太危險了!”
“我必須去。”蕭逸卻出奇地平靜,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我得親自聽他說清楚。”
“可他可能是騙你!”洛塵急了。
“那就讓我去拆穿他。”蕭逸轉頭看他,眼神堅定,“我不會讓他得逞的。”
洛塵咬著唇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答應我,一旦有不對勁,立刻啟動空間召喚,我會第一時間趕到。”
“好。”蕭逸輕輕點頭,然後轉身,走入那扇門。
房間不大,燈光柔和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安神香。
蕭逸坐在金屬椅上,手銬已經扣上,但並未鎖死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他開門見山。
“你父親當年,不是死於暗月星的毒術。”零號的聲音從角落的擴音器中傳來,“他是被聯邦內部的人出賣的。”
蕭逸瞳孔一縮。
“誰?”
“林·克雷斯特。”零號語氣平靜,“你父親是他最好的朋友,也是最信任他的人。可就是這個朋友,把他送進了地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蕭逸冷笑,“我父親怎麼可能相信一個背叛者?”
“因為他以為,林·克雷斯特是在保護他。”零號說,“你父親掌握著蕭家最核心的醫毒秘法,而這些秘法,是聯邦高層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所以他們聯手,騙了我父親?”蕭逸聲音冷得像刀。
“不是聯手,是林·克雷斯特被操控了。”零號說,“他以為自己是在保護蕭家,其實隻是被利用的棋子。”
“那你呢?”蕭逸盯著擴音器,“你又是什麼角色?”
“我是當年事件的見證者。”零號說,“也是唯一一個,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蕭逸沉默了幾秒,忽然開口:“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?”
“因為我需要你。”零號說,“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幫我推翻林·克雷斯特,讓他為當年的背叛付出代價。”
蕭逸笑了,笑得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