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，剛好。
洛塵抓住空檔，將藥劑頻率推到峰值。
銀光暴漲，順著意識觸手反向侵蝕，像病毒對抗病毒。觸手劇烈抽搐，一根根斷裂，消散在意識深處。
藍光核心開始顫抖，頻率亂成一團。0.35赫茲的次聲波不再穩定，而是斷斷續續，像信號不良的廣播。
“有效。”洛塵喘了口氣，“它在退化。”
他正要加大輸出，空間突然劇烈震動。
不是外界的震動，是星幻醫毒空間在抖。
圖書館的書架倒塌，藥園的靈植根係斷裂，地麵裂開細縫，滲出黑色液體。係統警報瘋狂閃爍：外部高維意識正在反向入侵空間權限，防禦等級下降至42。
“它盯上我的空間了。”洛塵瞳孔一縮。
這玩意兒太聰明了。知道自己本體被淨化，乾脆轉攻他的意識載體——星幻醫毒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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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刻切斷部分外聯權限，但裂縫仍在蔓延。更糟的是，空間時間流速開始紊亂，外界一秒，空間內直接跳過三天。
“再這麼下去，空間會被它格式化。”他咬牙。
蕭逸察覺到異常，回頭看了一眼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它在攻擊我的……內部係統。”洛塵沒解釋清楚，但蕭逸懂了。
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洛塵盯著劍脊上的銀光，“但藥劑還在推進，隻要再有十秒，就能完成共振解離。”
蕭逸沒說話，突然把古劍往他手裡一塞。
“你主控，我替你擋。”
他站到洛塵身前，黑蓮花毒全麵爆發，毒霧化作一麵牆，死死頂住能量波的反撲。肩傷崩裂，血順著手臂流下，滴在地麵。
洛塵沒推辭，立刻接手劍柄，加大藥劑輸出。
銀光再次切入，這一次，直接刺入核心最深處。
藍光劇烈閃爍，像是在掙紮。0.35赫茲的頻率開始崩潰，斷裂的意識殘片不再重組，而是緩緩消散。
“快了……”洛塵低聲。
就在這時，空間深處傳來一聲尖銳的嗡鳴。
不是聲音，是意識層麵的爆鳴。
一道黑色裂痕從圖書館中央炸開，直劈向洛塵的精神本體。
那是本體意識的最後一擊——不是毀滅，是同化。
洛塵猛地抬手，將最後一道藥劑注入劍脊。
銀光與黑痕對撞，轟然炸開。
他的意識被掀飛出去，重重撞在空間壁壘上。
在失去控製前的最後一秒，他看見——
那團藍光的核心，正在緩緩閉合，像一隻眼睛，終於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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