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開著。”蕭逸眯眼，“是沒關嚴。綠色指示燈常亮，說明獨立供電，沒有接入主警報係統。”
“這種級彆的文件室不該這麼鬆懈。”
“所以才奇怪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去看看？”
“不急。”蕭逸按住他肩膀，“先等這波追捕過去。我們現在是獵物，不能主動撞上去。”
他們靜靜等待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外麵的搜索強度逐漸減弱，巡邏頻率降低。
二十分鐘後，洛塵再次查看空間地圖。威脅等級下降，c4通道進入低警戒狀態。
“可以動了。”
他們從儲物架後起身，輕步走向儲藏間出口。門控麵板顯示外部無即時監控，手動解鎖後推開一條縫。
走廊空著。
兩人快速穿過短廊，接近那扇α級檔案室的門。洛塵伸手試了下門縫，發現沒有電磁鎖阻力。
“真沒關。”
他緩緩推開門。
裡麵不大，擺著兩排金屬櫃，牆上掛著加密存儲盤。中央一張操作台，屏幕還亮著，顯示著一段未保存的編輯記錄。
“有人剛來過。”蕭逸走進去，檢查桌麵殘留的指紋痕跡，“溫度已經散了，至少十分鐘以上。”
洛塵繞到櫃子後麵，發現最底層有個抽屜半開著。他蹲下查看，裡麵是一疊紙質文件——在這個時代極為罕見。
他抽出最上麵一份。標題是《情感剔除手術階段性報告》，落款日期是昨天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彆翻。”蕭逸突然出聲。
洛塵抬頭。
蕭逸盯著門口方向，手指微抬。
有聲音。
不是腳步，也不是機械運轉。是某種高頻震動，從牆體內部傳來，像是金屬在共振。
“通風管道。”洛塵壓低聲音。
震動越來越清晰。
他們迅速關掉屏幕，退回角落。洛塵把文件塞進懷裡，順手將抽屜推回原位。
天花板上的格柵開始輕微晃動。
一顆螺絲掉落下來，砸在金屬櫃上發出清脆一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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