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光越來越強。
就在快要決出勝負時，蕭逸突然開口。
這次是他自己的聲音。
“洛……塵……”
很輕，但真真切切。
洛塵心頭一震。
“我在。”
“彆……管我……走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又被壓了下去。紫光暴漲，陣法出現裂痕。
洛塵紅了眼。
他不要走。
他誰都不丟下。
猛地拍地，把剩餘精神力全壓進去。陣法轟然炸亮，一道白光衝天而起，撞向空中凝聚的紫色人形。
“你觸碰不了真相！”那聲音最後嘶吼，“沒人能打破這道門！”
白光與紫影相撞。
一聲悶響。
紫影崩解，化作點點光屑消散。
蕭逸軟倒在地。
洛塵撲過去接住他，手探到鼻息，微弱但還在。他立刻從包裡翻出複蘇針，紮進對方頸部。
幾秒鐘後，蕭逸眼皮動了動。
沒醒，但臉色慢慢恢複正常。
洛塵鬆了口氣，靠坐在牆邊喘氣。全身像被掏空，腦子嗡嗡作響。他抬手抹了把臉，才發現自己出了滿身冷汗。
這時，眼角餘光掃到地麵。
一塊黑色結晶躺在剛才紫影消散的位置。指甲蓋大小，表麵刻著扭曲的符號，像是某種古老文字。
他小心撿起來，入手冰涼。
放進特製藥囊封好。
剛收妥，指尖忽然感覺到一點動靜。
囊中藥物似乎有了反應，微微發燙。
他低頭看著藥囊，還沒來得及細想，懷裡的蕭逸咳了一聲。
“醒了？”
蕭逸睜眼，眼神還有些渙散。
“我們……還在基地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那東西……你拿到了？”
洛塵一愣，“你知道？”
蕭逸沒回答，隻是慢慢坐起來，扶著牆喘了幾口氣。
“下次彆這麼拚。”他說。
“你不也一樣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沒再說什麼。
通道深處依舊黑暗。
電力係統還沒恢複，空氣中殘留著未散儘的毒霧。遠處管線偶爾閃過電火花，照亮半截斷裂的標識牌。
洛塵靠著牆，手裡緊緊攥著藥囊。
他能感覺到裡麵的東西在動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像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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