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意思。”蕭逸聲音壓低，“但不能隨便輸。錯了會清空所有數據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……是對我們的測試？”
“不是測試。”蕭逸搖頭，“是確認身份。他們懷疑內部有人叛變，所以加了一道驗證題。隻有真正了解醫毒極境儀式的人，才知道標準回答。”
“答案是什麼？”
蕭逸沉默幾秒，才開口：“焚舊方，斷來路，不留名。”
洛塵記下，在界麵上輸入。
回車。
加載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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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道防線開始瓦解。
屏幕上逐行顯示出解密後的文本：
【x07清除失敗，意識抵抗超出預期】
【b級預案啟動】
【目標：聯邦中樞供能站】
【執行時間：t+72時】
【所有單位按節律響應，不得延誤】
文字顯示完畢的瞬間，整個洞穴的燈光閃了一下。
不是外麵，是終端內部傳出一聲極短的蜂鳴。
兩人同時抬頭。
“觸發了什麼？”洛塵問。
“不是警報。”蕭逸迅速調取後台日誌，“是數據自檢反饋。我們破解的時候，留下了一個痕跡。”
“多大風險？”
“還不確定。”蕭逸手指飛快滾動代碼，“但他們現在知道，有人看過這條信息。”
“而且知道怎麼進來的。”洛塵看著屏幕，“因為我們答對了暗語。”
這意味著對方可能會誤判——以為是內部人泄密，而不是外敵入侵。暫時不會全麵封鎖，也不會立刻換頻道。
但這隻是時間問題。
“你還撐得住？”蕭逸看他。
“能。”洛塵揉了下太陽穴，“剛才那次推演耗得厲害，但我還能再連一次空間，把關鍵節點標記出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蕭逸合上終端蓋板，“信息已經拿到，下一步不是分析，是準備應對。”
“可我們還不知道具體怎麼阻止。”
“至少知道了目標。”蕭逸把電源線拔掉，收進背包，“供能站防禦強，但他們不敢用大規模武力，隻能靠潛伏者內部動手。隻要找到誰會被選中執行任務，就能提前截斷。”
洛塵沒再說話，默默收拾設備。
他知道蕭逸的意思。現在已經不是躲在後麵破解信號的人了。接下來每一分鐘都可能是生死局。
他最後看了眼終端背麵的散熱口。
那裡有一圈細小的金屬紋路，平時看不出異樣。但現在，其中一點微微發燙。
不是機器過熱。
是芯片內部被人動了手腳。
他們帶回來的這台終端，早在上一次接入時就被種下了追蹤信標。每一次深度操作，都會向外發送一次位置確認。
而現在，最後一次解密完成，信標完成了它的使命。
滴滴。
又是一聲輕響。
這次是從背包裡傳出來的。
蕭逸轉身，拉開外側夾層。
那個備用信號屏蔽器正在閃爍紅光。
它本來應該全程靜默，但現在卻在報警。
說明已經有外部定位波掃到了他們所在的區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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