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輕輕摩挲著匕首柄，刻字清晰——生死看淡。
係統007突然彈出一行字：【檢測到宿主太帥，自動延長假期】
他嗤了一聲：“彆整虛的，等我把這場戲唱完，給你整個專屬表情包庫。”
說完，他抬頭看了看天色。
夕陽西下，江麵泛著金光。碼頭上來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，有幾個孩子在追著一隻風箏跑，笑聲飄得很遠。
謝無妄站了一會兒，忽然對身邊人說：“去告訴蘇文興，讓他明天帶夠本子和筆。我要講的東西，可能比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還難懂。”
那人應聲而去。
他獨自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倉庫中央的高台上。那裡將擺一張長桌，一把椅子，一麵投影幕布。
五天後，他會站在那兒，麵對全城的商人。
而此刻，他隻需要等著。
等著那些想毀掉這一切的人，親手把火把遞到他手裡。
入夜，烏啟豪回到藥材鋪。
他沒點燈，坐在黑暗裡，手裡握著那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·商戰篇》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是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夥計。
“掌櫃的，蘇府那邊有動靜了。他們加派了人手，還在倉庫周圍貼了好些符紙。”
烏啟豪冷笑：“防得住人，防不住嘴。隻要那天鬨起來，謝無妄的臉麵就得砸在地上。”
夥計猶豫了一下：“可……萬一他們早有準備呢？”
烏啟豪猛地抬頭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是說，謝無妄那個人……太穩了。好像什麼事都在他預料之中。”
烏啟豪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月光照在街上，映出他半邊臉。
“你覺得他是神仙？”他聲音低沉，“他不過是個會耍嘴皮子的騙子。我沒輸，是因為還沒出招。”
他回頭看向夥計：“告訴所有人，按計劃行事。誰要是臨陣退縮，以後江寧城的商路，就沒他家的份。”
夥計低頭應是，退出去。
烏啟豪重新坐下，翻開書的最後一頁。
那裡多了一行新寫的字，墨跡未乾：
當你覺得對手愚蠢時，往往是你已經輸了。
他盯著那句話，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第二天清晨，碼頭舊倉外。
謝無妄站在高台旁，看著工人們測試留影符的運行狀態。符紙發出淡淡的藍光，開始記錄周圍畫麵。
他抬起右手，混沌之瞳悄然浮現墨玉光澤。
係統界麵跳了出來。
【今日可用次數：3】
【當前因果值：482】
【差評任務進度：13】
他還差一點就能召喚成冬青。
而這一天，也越來越近了。
他收起眼神，走向倉庫後方。
那裡堆著一箱箱印好的宣傳單，每一張上都寫著一句話：
改變不會敲門，它隻會撞碎你的窗戶。
他伸手拿起一張，看了看，然後遞給旁邊的人：“貼出去吧。”
那人接過，快步走向街頭。
謝無妄站在原地，風吹起他的衣角。
他知道，有些人已經開始害怕了。
怕的不是新法子，而是自己跟不上。
而真正的反擊，從來不是砸場子，而是讓人親眼看著——舊時代是怎麼被碾碎的。
他摸了摸匕首，低聲說：
“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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