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紅仕‘仕四進五’,把中路擋住,然後馬再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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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靈淵的聲音帶著點興奮,“紅仕進五,黑炮就沒法直接打帥了,接下來紅馬走‘馬七進四’。”
“你看,馬進四之後,剛好能踩黑方的炮,黑炮要是躲,紅馬就能借勢進九宮,盯著黑將,黑炮要是不躲,紅馬吃炮之後,黑車就成了孤軍,紅兵再跟進,就能破局了!”
風挽歌跟著張靈淵的思路在心裡推演了一遍:紅仕四進五擋中路,黑炮無計可施,紅馬七進四踩炮,後續確實能扭轉局勢。“是‘仕四進五’,再‘馬七進四’?”
“對!第一步必須走‘仕四進五’,先穩住中路,不然紅帥隨時會被黑炮將軍,”
張靈淵的聲音裡帶著點篤定,又補充道,“不過這局擺得有點邪門,看似黑方占儘優勢,實則把紅方的退路都算好了,就等著走這步仕。”
“下棋的人心思也太縝密了,還帶著股戲弄人的邪氣,好像篤定你會卡在這一步,得找彆人幫忙似的。師兄,你可得小心,這人不簡單,恐怕隻有洛羽師兄能壓製,對方連設個局都藏著算計。”
“我知道了,謝了靈淵,”風挽歌低聲道了謝,又叮囑了一句,“要是後續有需要,可能還得麻煩你。”
“跟我客氣啥,”張靈淵笑了笑,“師兄你自己注意安全,要是遇到不對勁的,趕緊聯係龍虎山,彆硬扛。”
掛了電話,風挽歌走到石桌旁,再次確認了棋局的落點。
紅仕在四路,確實能走“仕四進五”,他拿起平板電腦,手指在動態密碼鎖的界麵上輸入“仕四進五馬七進四”。
密碼框裡的數字停止了跳動,屏幕閃了一下,解鎖成功。
緊接著,屏幕自動跳轉,彈出一個視頻文件,文件名是“下一站”。
風挽歌點開視頻,畫麵很快亮起,背景是一間看起來很空曠的房間,牆麵是淺灰色的,沒有任何裝飾。
鏡頭的焦點落在一個人的背影上,那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複古西裝,袖口露出一點銀色的袖扣,頭發梳理得整齊,正背對著鏡頭站在窗邊,手裡似乎把玩著什麼東西。
沒有多餘的畫麵,隻有一個低沉的變聲器聲音傳來,帶著點刻意放緩的節奏。
和之前暗紋卡片裡的語調如出一轍:“風先生,恭喜你解開殘局。不得不說,你的效率比我預想中更高。”
“雷峰塔的《韶》樂通透,古玩市場的汝窯識真,如今又借他人之力破了棋局,這場‘遊戲’,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趣。”
風挽歌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裡的背影,試圖從衣料的紋理、動作的細節裡找到些線索,卻隻看到那人手指輕輕轉動著什麼,反射出一點金屬的光澤。
“算起來,我們也算‘合作’愉快。
下一站,我選在了‘時光膠囊’影院,第七放映廳,最後一排的座位上,有我為你準備的‘禮物’,”變聲器的聲音頓了頓。
屏幕裡的人緩緩抬起手,將手裡的東西舉到鏡頭前,那是一枚徽章,徽章上刻著龍形紋路,邊緣還有細小的編號。
赫然和風挽歌口袋裡、黎明之前送他的那枚龍戰組徽章一模一樣,“哦對了,風先生或許認識這個?我偶然得到的,覺得樣式不錯,便仿了一枚。看來,風先生身邊的人,也並非都在‘局外’。”
視頻到這裡突然切斷,屏幕恢複成平板電腦的主界麵,除了剛才的視頻文件,再也沒有其他內容。
風挽歌握著平板電腦的指尖微微收緊,對方不僅能複製靈韻、仿製法器,連龍戰組的徽章都能仿得一模一樣。
更重要的是,他顯然已經注意到了黎明,甚至可能早就摸清了自己身邊的人。
這場“遊戲”,遠比他最初以為的更複雜,對方的目標,似乎也不止是伏羲琴。
他將平板電腦放回石桌的凹槽裡,又看了眼石桌上的殘局。
刻痕在陽光下泛著淺灰色的光,像是謝流影留下的嘲諷。
風挽歌轉身走出湖心亭,踏上回程的遊船。
船身再次推開湖水,遠處的“時光膠囊”影院在高樓間露出一角,紅色的招牌在陽光下格外顯眼。
他摸出口袋裡的龍戰組徽章,指尖撫過上麵的龍紋,冰涼的金屬觸感裡,似乎也沾了絲謝流影的靈韻,若有似無。
風挽歌將徽章重新放回口袋,目光望向遠處的影院方向,下一場“謎題”,又會藏著什麼?對方提到的“禮物”,是新的線索,還是另一個陷阱?
遊船靠岸時,遊客依舊熱鬨,沒人注意到這個站在碼頭邊的年輕人,正握著一場未完“遊戲”的下一把鑰匙,緩緩走向下一個未知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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