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後來……後來林曉就再也沒回來。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的挫敗已經被冷硬的決心取代。
謝流影的遊戲可以等,但濁音閣欠的債,必須先還。
連夜做了計劃,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,風挽歌就背著裝著伏羲琴的布包出了門。
街上還沒多少人,隻有清潔工掃地的“沙沙”聲,早點鋪的蒸汽剛冒出鍋沿,帶著點甜香。
他沒停留,直接往市醫院的方向走,腳步比平時快了些,布包裡的琴身隨著步伐輕輕晃,像在和他的心跳共振。
市醫院後門的暗巷比記憶裡更窄,兩側的磚牆爬滿青苔,昨晚下過小雨,地麵還濕著,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“咯吱”聲。
風挽歌剛走進巷口,就敏銳地察覺到空氣裡那股熟悉的灰色濁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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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很濃,卻像粘在皮膚上的蛛網,帶著點讓人煩躁的低頻震顫。
他放慢腳步,指尖在布包裡輕輕碰了碰伏羲琴的弦。
巷尾傳來隱約的短笛聲,調子斷斷續續的,混著早起行人的腳步聲,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。
風挽歌順著笛聲往裡走,轉過一個拐角,終於看見兩個穿黑色連帽衫的身影:一個靠在牆上吹短笛,另一個蹲在地上,手裡拿著個巴掌大的銅盤,盤裡盛著半凝固的灰色濁氣,正隨著笛聲慢慢旋轉。
“把笛子停了。”
風挽歌的聲音在巷裡傳開,帶著伏羲琴未出鞘卻已散出的淨化靈力。
那兩個弟子猛地回頭,看到他時,吹笛的弟子手一抖,短笛聲戛然而止,銅盤裡的濁氣瞬間像失了支撐,癱成一灘灰泥。
“是你!”
穿黑帽衫的弟子認出他,聲音發顫,卻還是強撐著站直身體,伸手摸向腰間。
那裡彆著一把改良過的短刀,刀身上刻著濁音閣特有的扭曲紋路,“你居然還敢來!閣主說了,見了你就……”
“閣主沒來,就憑你們兩個?”
風挽歌沒等他說完,指尖在布包裡輕輕一勾,伏羲琴的瑩光瞬間透過布層漫出來,一道清越的琴音順著巷壁反彈,直撲那兩個弟子。
吹笛的弟子慌忙舉起短笛,想再吹出濁氣抵抗,可琴音剛碰到短笛,笛身上的紋路就“滋啦”一聲冒起灰煙,短笛瞬間失去了靈力,變成了普通的竹笛。
另一個弟子見狀,舉著短刀就衝過來,刀刃上裹著層薄薄的濁氣,像是想趁風挽歌不備偷襲。
風挽歌側身一躲,動作快得像風,同時抬手從布包裡抽出伏羲琴,琴身一揚,琴尾精準地撞在那弟子的手腕上。
“哢嚓”一聲輕響,弟子手裡的短刀掉在地上,他捂著手腕慘叫起來,指縫裡滲出鮮血,不是外傷,是被琴身上的淨化靈力震傷了經脈。
吹笛的弟子見同伴吃虧,轉身想跑,風挽歌指尖在琴弦上快速劃過,《金戈吟》的調子驟然炸響。
一道金色的音刃貼著地麵飛出去,剛好擦過那弟子的腳踝,在地上劈出一道淺溝。弟子嚇得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膝蓋磕在濕滑的石板上,疼得齜牙咧嘴,卻再也不敢動。
風挽歌走到銅盤邊,看著那灘還在蠕動的濁氣,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彈。
一道溫和的琴音落在濁氣上,像是熱水澆在雪上,濁氣瞬間冒起白煙,很快就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他低頭看了眼那兩個癱在地上的弟子,聲音冷得像巷裡的風:“說,悲惘先生在哪?還有多少臨時據點?”
兩個弟子互相看了眼,眼神裡滿是恐懼,卻還是搖著頭:“我們不知道……閣主的行蹤隻有副閣主知道,我們隻負責在這裡采集情緒,其他的都不清楚!”
風挽歌盯著他們的眼睛,靈覺掃過兩人的識海,沒察覺到謊言,確實是底層弟子,知道的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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