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次並肩作戰,卻讓兩人之間多了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,是同生共死的情誼,是彼此托付後背的信任。
接下來的七日,成了兩人難得的安歇時光。
第一天,風挽歌的腿傷還不能下床,張靈淵便扶著他在臥室裡慢慢走動。
張靈淵的左臂不能用力,隻能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扶著風挽歌的胳膊,每走一步都要叮囑“慢點兒,彆摔了”。
走到窗邊時,風挽歌能看到樓下的早餐攤冒著熱氣,攤主在吆喝著賣包子,幾個上班族匆匆路過,買了早點便往地鐵站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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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,”
風挽歌輕聲說,“這就是我們要守護的。”張靈淵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嘴角露出一絲笑意:“嗯,都好好的,就好。”
第二天,張靈淵嘗試著煮粥。
他在廚房折騰了半個多小時,最後端出來的粥,一半是稀的,一半是糊的,還忘了放鹽。“我……我平時沒煮過這個,”
張靈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耳根泛紅,“要不我去樓下買吧?”
風挽歌卻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嘗了嘗,笑著說:“挺好吃的,比龍虎山食堂的粥香。”
其實粥的糊味很重,可風挽歌卻吃得很認真,一碗見底時,張靈淵的眼睛亮了亮,像是得到了認可的孩子。
第三天,風挽歌幫張靈淵換藥。張靈淵的左臂已經能輕微活動,但骨折的地方還是疼得厲害。
風挽歌坐在床邊,小心翼翼地拆開繃帶,隻見傷口周圍的紅腫已經消退了些,隻是骨頭還沒完全複位。
他指尖凝聚起淡淡的金光,輕輕拂過張靈淵的左臂,一邊用《清心咒》緩解疼痛,一邊輕聲說:“再忍忍,等回龍虎山,讓師衡道長用雷法幫你正骨,很快就能好。”
張靈淵點點頭,額角的冷汗卻還是冒了出來,卻沒哼一聲,隻是緊緊攥著床單,直到風挽歌幫他重新包紮好,才鬆了口氣,低聲說:“謝謝師兄。”
第四天,龍戰組的黎明來過一次。
他帶來了更好的傷藥,還說濁音殿的後續已經處理好,餘杭的普通人都被清除了記憶,沒人知道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。
黎明看著兩人的傷勢,歎了口氣:“你們倆這次真是拚命了,尤其是靈淵,那記滅世黑雷,差點把自己的本源都燒了。”
風挽歌愣了愣,轉頭看向張靈淵,張靈淵卻避開他的目光,小聲說:“當時沒想那麼多,就想攔住他。”
風挽歌沒說話,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裡卻更清楚,這份情誼,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門。
第五天,風挽歌終於能下床走動了。他扶著牆,慢慢走到臥室的桌子邊,拿起伏羲琴。
琴身的裂痕依舊清晰,隻剩下一根琴弦還能發出微弱的聲響。
他輕輕撥動琴弦,琴音沙啞,卻帶著一絲韌性。
張靈淵走過來,看著他,輕聲說:“我會把伏羲琴帶回龍虎山,讓劍帝宮的李宗主幫忙看看,他肯定能修好。”
風挽歌點點頭,把琴抱在懷裡,像是抱著一件珍寶:“嗯,它陪我這麼久,一定會好的。”
第六天,張靈淵的左臂已經能抬起來了。他嘗試著用右手畫符,卻因為不習慣,畫出來的符紙歪歪扭扭,一點靈力都沒有。
風挽歌坐在旁邊,看著他笨拙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:“你還是先養傷吧,等手臂好了,再畫也不遲。”
張靈淵卻不服氣,又拿了一張符紙,認真地畫了起來,直到畫出一張勉強能用的清心符,才滿意地遞給風挽歌:“給你,萬一晚上疼,就捏碎它。”
第七天清晨,風挽歌醒來時,發現張靈淵不在床邊。
他扶著牆走到客廳,隻見張靈淵正站在窗邊,看著樓下的街景。
陽光灑在他身上,給他蒼白的臉色添了一絲暖意。聽到腳步聲,張靈淵轉過身,笑著說:“師兄,你醒啦?我煮了粥,這次沒糊。”
風挽歌走過去,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樓下的早餐攤依舊熱鬨,上班族匆匆路過,孩子們背著書包,在家長的陪伴下走向學校,一切都充滿了生機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風挽歌問。
“好多了,左臂能用力了,”張靈淵活動了一下手臂,笑著說,“就是還不能用雷法,不過沒關係,等回去差不多就好了。”
風挽歌點點頭,看著眼前的少年,又看了看窗外的煙火氣,心裡一片平靜。他們贏了,雖然是慘勝,傷痕累累,可守護住了想要守護的東西,這就夠了。
“等傷好點,就麻煩靈淵你了,我還要繼續守護餘杭。”風挽歌輕聲說
張靈淵點點頭,眼中閃著光:“沒事的,師兄,就交給我吧。”
陽光透過窗戶,灑在兩人身上,溫暖而明亮。
窗外的餘杭城,依舊充滿了煙火氣,那些平凡的日常,那些細碎的歡笑,都是他們用鮮血和傷痛守護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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