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的靈體慢慢抬起頭，雖然依舊模糊，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晚星身上，帶著一絲疑惑和試探。
“真的……嗎？他們……不怪我了？”
“真的不怪你了。”
林晚星用力點頭，“而且，你已經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證明什麼了。你可以好好休息了，去一個沒有試卷和公式的地方，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慕白雪的旋律突然變得歡快了一些，像雨後的陽光，帶著希望的味道。
她笑著說：“張磊，放下吧，彆再被困在這裡了。你看，天上的星星多亮啊，像不像你曾經努力過的證明？它們都在為你祝福呢。”
帝君濤也適時地加強了一絲溫和的氣息，這絲氣息像一雙溫暖的手，輕輕包裹住張磊的靈體，驅散了最後一絲負麵能量。
他輕聲說：“去吧，彆再回頭了，你的努力，我們都看到了。”
張磊的靈體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晚星以為他不會再回應。
就在這時，他突然對著四人的方向，深深鞠了一躬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釋然：“謝謝……謝謝你們……我終於可以休息了……”
隨著這句話落下，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，像被風吹散的霧氣，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。
周圍的冰冷氣息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夜風，帶著草木的清香。
頂樓的月光變得溫柔起來，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，風吹過欄杆，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音，像在為張磊送行。
林晚星看著張磊消失的地方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，卻帶著一絲欣慰的笑容：“他終於解脫了。”
慕白雪也擦了擦眼角，笑著說：“太好了，以後頂樓再也不會有哭泣聲了。”
帝君濤鬆了口氣，收起了體內的力量，心裡也覺得暖暖的。
他以前總覺得，對付邪祟就該用強硬的手段，卻沒想到，溫柔的理解和善意，也能有這麼大的力量。
陸辰合上筆記本，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：“沒想到你們真的做到了，你們很厲害。”
他看著帝君濤，眼神裡帶著一絲了然，卻沒有點破，隻是說，“時間不早了，我們趕緊下去吧，免得被保安發現。”
四人慢慢走下樓梯，一路上都沒有說話，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。
張磊的故事，像一麵鏡子，照出了高三學生的壓力和無奈。
他們每個人，都或多或少承受著來自父母、老師和自己的期望，每天在試卷和知識點中掙紮，偶爾也會覺得喘不過氣。
回到教學樓樓下，慕白雪突然停下腳步，看著另外三人，笑著說：“其實，我們也不用太壓抑自己。學習雖然重要，但也要適當放鬆，比如藝術節的時候，我們就好好表演，好好享受。”
“周末的時候，我們可以一起去公園散步，或者去吃好吃的。張磊已經用他的方式告訴我們，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緊了。”
林晚星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對，我們要學會給自己減壓。以後晚自習結束，我們可以一起在操場走兩圈，聊聊天，緩解一下壓力。”
帝君濤也笑著說：“沒問題！要是覺得累了，就跟我說，我帶你們去打球，出一身汗，什麼壓力都沒了！”
陸辰也附和道：“學生會最近也在計劃組織一些減壓活動，比如趣味運動會、電影放映會，到時候可以邀請大家一起參加，讓大家在學習之餘，也能放鬆一下。”
慕白雪眼睛一亮，突然想起了什麼，好奇地問帝君濤：“濤哥，剛才那個厲鬼，厲害嗎？我看靈異小說裡，主角對付厲鬼都要費好大的勁，還要用各種法器，你好像很輕鬆就搞定了。”
帝君濤撓了撓頭，咧嘴一笑：“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厲害，反正跟我不是一個層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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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遇到鬼王級彆的，我可能還會認真一點，這種程度的，根本不用費什麼勁。”
他說得很隨意，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。
林晚星和慕白雪相視一笑，她們早就知道帝君濤很厲害，現在聽到他這麼說，更是覺得安心。
“不過，濤哥，你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，沒想到關鍵時刻這麼可靠。”
慕白雪笑著說，“以後再有這種事情，我們還跟你一起！”
“彆啊，”
帝君濤立刻擺手，“這種麻煩事，能少一件是一件，我可不想天天處理這些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他心裡卻覺得，能和這三個朋友一起，幫到彆人，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。
四人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，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，夜風帶著草木的清香，吹散了剛才在頂樓的壓抑。
走到操場旁的香樟樹下時，帝君濤突然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陸辰，表情比平時嚴肅了幾分。
“陸辰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剛才天台上的事，你彆跟其他人說，包括學生會的人。”
陸辰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過來，笑著點頭：“放心吧，我知道分寸。這種事說出去，隻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，我不會多嘴的。”
他看著帝君濤，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輕聲問，“不過，濤哥，你剛才在天台上……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，你身上那種能驅散寒意的‘氣息’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帝君濤撓了撓頭，沒多想，隨口答道：“就是跟普通人不太一樣唄。從小學過點東西，能感知到這些亂七八糟的，也能稍微處理一下，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他不想解釋太多，一來怕麻煩，二來“修行者”“靈力”這些詞太複雜，說了陸辰也未必懂，索性用模糊的說法帶過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陸辰沒有追問，隻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管怎麼樣，剛才多虧了你，還有晚星和白雪，才能讓張磊安心離開。”
林晚星和慕白雪走在前麵，聽到兩人的對話，回頭笑著說：“是啊，我們大家都很厲害！”
帝君濤咧嘴一笑，擺了擺手：“彆想這些了，趕緊回去休息，明天還要上課呢，而且再過幾天就是藝術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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