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城的早晨總裹著一層薄薄的霧氣,陽光穿透雲層時,剛好灑在清城一中的教學樓頂。
這一周,帝君濤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“重複鍵”,白天是穿著運動服、被數學題逼得抓耳撓腮的高三學生。
晚上則化身為穿梭在城市陰影裡的守護者,隻有天台的晚風知道他藏在笑容背後的疲憊。
早自習時,謝沉璧拿著上周的數學周測卷走進教室,目光掃過帝君濤時,眉頭微微一皺:“帝君濤,這道解析幾何,上次講過三遍,怎麼還是錯?放學留下來,我再給你講一遍。”
帝君濤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:“知道了謝老師,下次一定對!”
坐下時,他悄悄揉了揉熬了半宿有些發酸的肩膀。
昨晚在老城牆下阻止那隻“半貓半鼠”的怪物時,被對方的爪子劃到了胳膊,雖然傷口已經用靈力愈合,卻還是留下了淡淡的酸痛。
林晚星坐在旁邊,低頭刷題的間隙,用餘光瞥了他一眼。
這一周,她發現帝君濤總是在課間趴著補覺,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,手上還多了幾道淺淺的劃痕,自己問起時。
他隻說是“打籃球不小心蹭到的”。可她記得,這一周校籃球隊根本沒有訓練。
午休時,四人還是坐在食堂的老位置。慕白雪興奮地翻著手機:“你們看新聞!最近都沒有動物傷人事件了,大家都說可能是流浪動物得了狂犬病,被相關部門處理了!”
陸辰也點頭附和:“派出所確實加強了老城牆附近的巡邏,看來是有效果了。”
帝君濤扒著米飯,含糊地應了一聲,心裡卻清楚,那些“效果”是他每晚的奔波換來的。
周二晚上,他在菜市場後門遇到一隻拖著斷裂翅膀的“怪鳥”,正要撲向收攤的大爺。
他及時現身,用天罡錘的神焱逼退對方,又在大爺轉身的瞬間,指尖凝出一縷細微靈力,輕輕點在他的眉心。
抹去短時間內的詭異記憶,隻留下“被野鳥嚇到”的模糊印象。
周三夜裡,怪物的氣息變得更混亂,他在拆遷區的廢墟裡發現一隻“半蛇半兔”的生物,縫合的軀體上,那個模糊的符號比之前更清晰了些,像是某種扭曲的圖騰。
他沒有立刻動用神焱,而是試著用《九煌訣》的溫和氣息安撫,可那生物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著,完全無法平靜。
最終還是隻能將其製服,趁著夜色處理乾淨,又抹去了附近居民的記憶。
這些事,他一句也沒對三人說。他知道林晚星聰明,慕白雪敏感,陸辰細心,一旦說漏嘴,隻會讓他們擔心。
所以他依舊扮演著“大大咧咧的笨蛋”,在他們聊起新聞時,笑著說:“看來警察叔叔還是很靠譜的嘛!”
每天晚自習結束,送三人回家的路成了帝君濤最放鬆的時刻。
送慕白雪到樓下時,女孩總會笑著揮揮手:“濤哥,明天見,記得早點睡呀!”
送林晚星到家門口,她會輕聲說:“路上小心,彆又熬夜打遊戲。”
陸辰則會拍拍他的肩膀:“回去早點休息,明天還要應付謝老師的‘加餐’。”
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,帝君濤才轉身,快步走到無人的角落,運轉《九煌訣》,身形一躍,朝著小區天台飛去。
天台上的風比白天更冷,他站在邊緣,瞳孔中閃過金色的光芒,靈覺像一張細密的網,覆蓋住整個城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