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城工業技校的水泥操場被夕陽染成一片金紅。
97名技校學生整齊地站在操場北側,手裡握著臨時找來的武器。
磨尖的鋼管、厚重的鐵板、甚至是灌滿沙子的礦泉水瓶。
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緊張,卻沒人後退,眼神裡燃燒著少年人特有的、不計後果的熱血。
趙猛站在最前麵,脫掉了外套,露出結實的肌肉,左胳膊上纏著一圈粗麻繩,手裡握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木棍頂端被削得尖銳,帶著淩厲的氣息。
他看著身邊的兄弟們,孫小刀染著淺金色頭發,手裡攥著兩把拆開的拖把杆,眼神狠厲。
猴子胳膊上還纏著之前被張磊打傷的繃帶,卻依舊站在隊伍最前排,手裡拿著一塊生鏽的鐵板。
胖子則抱著一摞磚頭,喘著粗氣,卻咧嘴笑著說:“猛哥,等會兒我一磚頭拍暈一個,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!”
操場南側,三輛改裝摩托的引擎聲由遠及近,“暗夜咆哮”的30個人浩浩蕩蕩地走進操場。
黑崎依舊穿著黑色皮夾克,左臉頰的疤痕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猙獰,手裡把玩著一根帶倒刺的鋼管。
身後的暴走族成員個個麵露凶光,手裡拿著鋼管、鐵鏈,甚至有人彆著彈簧刀,與學生們簡陋的武器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喲,人還挺多,看來是準備跟我們拚命了?”
黑崎嗤笑一聲,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,“都彆下手太狠,彆弄出人命,教訓教訓他們就行,讓他們知道成年人和學生的差距。”
阿坤站在黑崎身邊,眼神掃過學生們,帶著不屑:“老大,用得著我們30個人嗎?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他們一半!”
趙猛往前一步,聲音洪亮如鐘,響徹整個操場:“彆廢話!要麼現在滾,要麼就動手!在我們的地盤上,彆想囂張!”
黑崎挑了挑眉,突然揮動手臂:“給我打!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規矩!”
話音未落,暴走族成員如餓狼般衝了上去,鋼管和鐵鏈揮舞著,帶著破風之聲,朝著學生們砸來。趙猛也大喊一聲:“兄弟們,上!守住我們的地盤!”
97名學生瞬間衝了上去,雙方在操場中央碰撞在一起,鋼管撞擊聲、慘叫聲、怒吼聲瞬間填滿了整個操場,一場屬於青春與野蠻的血戰,正式打響。
操場東側,猴子帶著10個兄弟守在教學樓門口,這裡是學生們的“退路”,絕不能讓暴走族衝進去傷到其他同學。
暴走族的5個人揮舞著鋼管衝過來,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長發的男人,鋼管直接朝著猴子的腦袋砸去。
猴子側身躲開,左臂的繃帶被鋼管掃到,瞬間滲出血跡,疼得他齜牙咧嘴,卻依舊舉起鐵板,狠狠砸在對方的背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,長發男悶哼一聲,轉身對著猴子的臉就是一拳。
猴子被打得鼻子流血,卻死死抱住對方的腿,大喊:“兄弟們,彆讓他們過去!”
身後的學生們立刻衝上來,有人用鋼管砸向長發男的胳膊,有人用灌滿沙子的礦泉水瓶砸向其他暴走族成員。
雖然學生們的武器簡陋,招式也不專業,卻勝在狠勁十足。
被打倒了就立刻爬起來,哪怕胳膊被打斷、額頭流血,也絕不後退一步。
“媽的,這些學生瘋了!”
一個暴走族成員被三個學生圍住,鋼管被打落在地,臉上挨了幾拳,鼻血直流,想要逃跑,卻被猴子伸出腿絆倒,瞬間被淹沒在學生們的拳頭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