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用身體護住兩個低年級的學生,後背被鋼管砸得通紅,卻依舊咧嘴笑著,聲音嘶啞:“想欺負我們學校的人,先踏過我的屍體!”
他抓起地上的磚頭,朝著衝來的暴走族砸去,卻被對方一鐵鏈抽在胳膊上,磚頭掉在地上,整個人疼得蜷縮起來。
孫小刀剛從昏迷中醒來,看到眼前的場景,瞬間紅了眼。
他不顧胳膊上的傷口,撿起地上的拖把杆,朝著最近的暴走族衝去,卻因為失血過多,腳步踉蹌,剛衝兩步就被對方一腳踹在胸口,重重摔在地上,咳出一口血。
技校學生們像被狂風暴雨摧殘的野草,明明已經拚儘全力,卻還是一個個倒下。
有人被鐵鏈纏住手腕,硬生生拽倒在地;有人被鋼管砸中膝蓋,疼得無法站立。
還有人緊緊抱著暴走族的腿,哪怕被拳打腳踢,也絕不鬆手。
他們或許成績不好,或許被貼上“差生”的標簽,卻在用最笨拙、最倔強的方式,守護著自己的“地盤”和“兄弟”。
就在技校學生即將被徹底壓製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操場東側的陰影中傳來,如同寒冬的寒風。
瞬間壓過了所有喧囂:“玩不起就彆玩!以多欺少,算什麼男人!”
眾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,隻見帝君濤從教學樓的陰影中一步步走出,夕陽的光落在他身上,卻仿佛被他周身的氣場隔絕。
他沒穿校服,隻是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,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,此刻冷得像冰,眼神掃過被圍毆的技校學生,掃過暴走族成員手裡揮舞的武器,最後定格在躺在地上、嘴角帶著得意笑容的黑崎身上。
帝君濤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,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火,“你們,太過分了。”
他刻意壓製了體內的靈力,卻依舊將力量控製在“凡人能達到的極限”。
比趙猛更強的爆發力,比孫小刀更快的反應速度,還有多年修行練就的精準判斷力。
此刻的他,像一頭被激怒的獵豹,眼神裡隻有冰冷的決絕。
黑崎看著突然出現的帝君濤,心裡咯噔一下,卻還是強撐著喊道:“哪來的毛頭小子?敢管老子的事!兄弟們,給我廢了他!”
兩個離帝君濤最近的暴走族成員立刻衝了上來,鋼管一左一右,朝著他的腦袋砸去。
帝君濤不閃不避,側身躲開左邊的鋼管,同時右手閃電般伸出,抓住右邊那人的手腕,輕輕一擰。
隻聽“哢嚓”一聲,那人慘叫一聲,鋼管掉在地上,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。
沒等左邊的人反應過來,帝君濤已經抬腳,精準地踹在他的膝蓋上。
那人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帝君濤順勢奪過他手裡的鋼管,雙手握住,猛地一折。
“哐當”一聲,堅硬的鋼管被硬生生折成兩段,扔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這一幕,瞬間讓所有暴走族成員都停住了動作,眼神裡充滿了驚恐。
帝君濤沒有停頓,腳步輕快地朝著人群走去,像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,卻又帶著遠超猛虎的精準與克製。
他的目標不是“傷人”,而是瓦解對方的“戰鬥意誌”。
一個暴走族成員揮舞著鐵鏈衝上來,帝君濤側身躲開,同時伸手抓住鐵鏈的末端,用力一拉。
那人重心不穩,朝著帝君濤撲來,帝君濤抬手,手肘精準地撞在他的胸口。
那人悶哼一聲,倒在地上,捂著胸口喘不過氣,卻沒有受重傷。
另一個人提著棒球棍,朝著帝君濤的後背偷襲。帝君濤仿佛背後長了眼睛,猛地轉身,伸手抓住棒球棍的中間,手指用力。
棒球棍瞬間被捏出一道凹陷,他輕輕一推,那人被推得後退幾步,手裡的棒球棍再也握不住,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