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場上的同學們圍了過來,看著一片狼藉的校園,眼神裡帶著恐懼和疑惑。
帝君濤知道,他必須消除他們的記憶,這是正派的規矩,不能讓凡人知道修行界的存在。
他深吸一口氣,運轉體內剩餘的靈力,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散發出來,籠罩在所有同學的身上。
同學們的眼神漸漸變得迷茫,然後恢複了平靜,他們忘記了剛才的戰鬥,忘記了墨戾的真身,隻記得校園裡發生了一場“奇怪的大霧”,導致廣播和門窗出現故障。
“大家彆擔心,大霧很快就會散了,我們先回教室吧。”
林晚星對同學們說,語氣帶著鎮定。同學們點點頭,紛紛朝著教學樓走去。
帝君濤靠在林晚星的肩膀上,看著同學們的背影,心裡鬆了口氣。
他知道,墨戾雖然逃走了,但隱患還在,可至少現在,同學們是安全的。
“濤哥,我們也回教室吧。”林晚星扶著他,慢慢站起來。
帝君濤點點頭,握緊她的手,掌心的溫度傳遞到她的指尖。
陽光漸漸穿透薄霧,落在操場上,金色的光芒驅散了最後的陰氣,校園裡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。
周日的下午,清城一中的校園裡,工人正在修繕被損壞的教學樓和鐘樓。林晚星坐在教室裡,看著窗外的工人忙碌,指尖輕輕碰了碰桌板。
那裡的白霜和黑痕已經消失,仿佛早上的一切隻是一場夢。
帝君濤坐在她的旁邊,正在低頭做數學卷子,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,手臂上纏著繃帶。
早上被墨戾的衝擊波擊中時,他的手臂被劃傷了,雖然用靈力止血了,但還是需要包紮一下,免得被同學們看出破綻。
“你的手臂還疼嗎?”林晚星小聲問,眼神裡帶著擔心。
“沒事,早就不疼了。”
帝君濤抬起頭,對著她笑了笑,“倒是你,昨天被蟲子蟄的地方,好了嗎?”
林晚星伸出手背,那裡的烏青已經消退,隻剩下一點淡淡的痕跡:“早就好了,你看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教室裡的氣氛變得溫馨起來。早自習的混亂已經被同學們忘記,大家又恢複了往日的狀態,有的在做題,有的在討論周末的作業,還有的在計劃著下次的籃球比賽。
下午的班會課,班主任謝沉璧走進教室,手裡拿著一份名單。
“同學們,跟大家說個事。”謝老師的語氣帶著一絲惋惜,“墨戾同學因為家庭原因,需要轉學回老家,以後不會再來上學了。”
教室裡頓時響起一陣惋惜的聲音。“啊?墨戾要轉學了?”
有女生小聲嘀咕,“他數學那麼好,還經常幫我們講題呢。”
“就是啊,他那麼溫和,怎麼突然要轉學了?”
林晚星和帝君濤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。他們知道,墨戾不是轉學,而是逃走了,但這個秘密,隻能埋在他們心裡。
謝老師頓了頓,繼續說:“墨戾走之前,把他的數學筆記和錯題集都留給了班級,大家可以互相傳閱,學習一下他的解題思路。”
她說著,把一摞筆記本放在講台上,“好了,這事就說到這,接下來我們說一下下周的模擬考試,這次的模擬考試很重要,大家要認真準備……”
班會課結束後,同學們紛紛圍到講台上,爭搶著借閱墨戾的筆記。林晚星看著那些爭搶的同學,心裡有些複雜。
他們不知道,那個“溫和學霸”的背後,藏著一隻想要化龍的黑蛟,更不知道,他們差點成為陰蛟的祭品。
“彆想太多了。”
帝君濤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至少現在,大家都很安全。”
林晚星點點頭,拿起桌上的數學卷子,開始做題。
卷子上的題目很難,是去年的高考真題,她看著題目,想起早上的戰鬥,心裡突然覺得很踏實。
接下來的幾天,校園裡的生活漸漸恢複了正常。工人修繕好了教學樓和鐘樓,操場上的裂縫也被填上,廣播和門窗都恢複了正常,仿佛那場陰蛟之禍從未發生過。
帝君濤每天按時上學,和同學們一起做題、練球,偶爾會被謝老師批評上課走神,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衝動,反而會認真聽老師的教導。
林晚星依舊每天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,不過不再是記錄墨戾的異常,而是整理數學錯題和曆史知識點,偶爾會幫帝君濤補習數學。
周五的下午,放學後,帝君濤和林晚星一起走出學校。
巷口的甜品店已經開業了,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。
“要不要去吃甜品?”帝君濤問,眼神裡帶著期待。
林晚星笑著點點頭:“好啊,不過要等你下次模擬考試進步了,我才請你吃。”
“沒問題!”
帝君濤拍著胸脯保證,“下次模擬考試,我一定進班級前二十!”
兩人沿著人行道往前走,夕陽落在他們身上,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
甜品店的玻璃門被推開時,風鈴叮鈴的響,裹著滿室的奶油香撲在臉上,像揉了把軟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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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星剛把圍巾往下扯了扯,手腕就被人輕輕攥住,帝君濤的手掌帶著點戶外的涼意,卻穩穩地把她往暖光裡帶。
“先說好,今天不準再搶我的。”
林晚星轉頭看他,眼神裡帶著笑,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我記得上次放學的路上,你說就嘗一口我的草莓冰淇淋,結果吃了一大口,害得我最後隻能啃蛋筒。”
帝君濤撓了撓耳朵,耳朵尖有點紅,卻沒鬆開她的手,反而得寸進尺地往她身邊湊了湊,聲音放得軟:“那不是因為你的冰淇淋甜嘛,我那杯巧克力的太苦了。”
他低頭盯著她的眼睛,睫毛在暖光裡投下淺淺的陰影,“這次我不搶,就分你盤子裡的一口,真就一口。”
林晚星被他盯得有點慌,趕緊轉頭對著店員報單:“一份草莓奶油蛋糕,一份海鹽芝士奶蓋茶,再加一份奧利奧奶凍。”
報完又補充,“奶凍要少糖,他最近說怕胖。”
帝君濤在旁邊聽著,嘴角偷偷往上揚,趁店員轉身做飲品的功夫,悄悄伸手幫她把耳邊垂落的碎發彆到耳後,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耳垂,兩人都頓了一下,空氣裡的甜香好像更濃了點。
找座位時選了最裡麵的卡座,背靠落地窗,能看到外麵漸漸沉下去的夕陽,把天空染成了橘子汽水似的顏色。
林晚星剛把草莓蛋糕放在自己麵前,就見帝君濤的目光黏在蛋糕上,連手裡的奶蓋茶都忘了喝,勺子在奶凍碗裡戳來戳去,沒個正經。
“看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