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的夜,燈火如晝。
霓虹在濕漉漉的街麵上反射出碎光,車流呼嘯,人聲鼎沸。可對瞬來說,一切都空洞無味。
他走在街頭,腳步輕快,卻每一步都帶著細微的爆裂力道。
無聊,是最危險的情緒。對普通人而言是懶散,對他而言,是,渴望被點燃的火。
“南方的拳,號稱剛猛。讓我看看,到底有幾分真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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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都的夜色被霓虹染得迷離,位於市中心的“雷霆搏擊俱樂部”內,嘶吼聲、拳套碰撞聲震耳欲聾。
八角籠裡,衛冕冠軍馬克正揮汗如雨,一記擺拳將挑戰者擊倒在地,觀眾席爆發出陣陣喝彩。
“沒勁。”
一道冷淡的聲音穿透喧鬨,瞬背著黑色背包,穿著洗得發白的短打,徑直走到籠邊。
他眼神掃過籠中得意的馬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有沒有能打的?”
俱樂部老板連忙上前阻攔:“這位先生,我們這是專業賽事,不是街頭鬥毆……”
“專業?”
瞬嗤笑一聲,抬手抓住籠網,指節發力,鋼筋焊成的籠網竟被硬生生捏出凹陷,“剛才那兩下,連街頭混混的互毆都不如。”
馬克在籠中聞言大怒,指著瞬怒吼:“小子,你敢質疑我?有種上來!”
瞬沒理會老板的阻攔,足尖一點,身形如箭般躍入籠中,落地時震得籠麵微微發麻。
他活動著手腕,指節發出“哢哢”脆響,眼底戰意升騰:“正好,讓我看看南方的搏擊,是不是真像傳聞中那麼廢物。”
裁判剛喊出“開始”,馬克就率先發難。
他常年征戰賽場,經驗老到,左拳護頭,右拳如炮彈般直搗瞬的麵門,緊接著低掃踢襲向瞬的膝蓋,招式迅猛且刁鑽,正是現代搏擊的標準組合技。
觀眾席瞬間安靜,沒人覺得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能接住衛冕冠軍的猛攻。
可瞬隻是微微側身,肩胯精準對齊拳勁的力線,“應合天形”的形合層麵瞬間觸發。
他手臂如棉絮般輕卸馬克的直拳,同時左腳向前半步,精準踩在馬克的重心點上,右手成拳,一記標準的拳擊勾拳,快如閃電般砸在馬克的肋下。
“咚!”
沉悶的聲響過後,馬克的身體猛地一弓,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沒想到,這看似隨意的一拳,竟蘊含著穿透性極強的力道,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。
“速度還行,力道太散。”瞬搖了搖頭,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馬克又驚又怒,強忍劇痛發起猛攻,擺拳、直拳、膝撞接連使出,拳套帶起的風聲呼嘯作響。
可瞬就像一道幽靈,總能提前預判他的動作,要麼借力卸力,要麼直接用更精準的拳腳打斷他的攻勢。
現代搏擊的核心是速度、力量與距離控製,可在瞬麵前,這些都成了笑話。
他不僅精通搏擊的所有技巧,更將靈力融入拳勁,每一次碰撞,馬克都覺得像是撞上了鐵板。
“夠了!我認輸!”
馬克被瞬連續三記重拳砸在防護薄弱的腰側,終於撐不住,癱在籠邊大喊。
可瞬沒有停手。他眼中戰意正濃,俯身抓住馬克的衣領,膝蓋頂在他的胸口,拳頭像雨點般落下,每一拳都精準命中肌肉厚實的部位,既不致命,卻能帶來極致的疼痛。
“認輸?我還沒打夠呢。”
馬克發出痛苦的哀嚎,身體蜷縮成一團,裁判想上前阻攔,卻被瞬一個冰冷的眼神嚇退。
直到馬克徹底失去反抗力,昏死過去,瞬才鬆開手,擦了擦拳頭上的汗,語氣平淡:“垃圾。”
觀眾席一片死寂,沒人敢再喝彩。瞬躍出八角籠,無視老板鐵青的臉,徑直走出俱樂部,嘴裡喃喃:“現代搏擊?也不過如此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魔都掀起了一場踢館狂潮。
瞬從城東的“武道館”到城西的“精武俱樂部”,凡有武者聚集之地,無一幸免。
在主打太極的“靜心武館”,他徒手接住館主的雲手,反手用太極的“按勁”將其按在地上,嘲諷“太極的圓勁被你練得比鋼筋還僵”。
在以散打聞名的“猛虎館”,他以散打招式碾壓館主,最後一記側踹將人踢飛,直言“散打的快,是沒根基的虛快”。
他從不對手留情,哪怕對方主動認輸,也要打到對方徹底失去反抗力才罷休。
有人報警,可他動作太快,等警察趕到時早已消失,有人想聯合報複,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