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眼中閃過一絲凝重，隨即化為狂喜。
他感受到了這一拳的威力，體內的“應合天形”徹底觸發，肌纖維瞬間膨脹，骨密短效硬化，破防力近乎翻倍。
他同樣一記“崩山”迎上，拳勁中融入了詠春的寸勁、八極拳的頂勁，剛勁中帶著刁鑽的穿透性。
“轟！”
兩拳相撞的瞬間，一股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，周圍的弟子被震得連連後退，青石板地麵竟裂開細小的紋路。
周振山隻覺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道順著手臂傳來，氣血逆流，喉嚨一甜，噴出一口鮮血。他踉蹌著後退數步，終究沒能穩住身形，重重坐在地上。
瞬也後退了三步，拳頭上微微發麻，他甩了甩手腕，臉上滿是酣暢淋漓的笑：“痛快！老頭，你比剛才那廢物強多了，總算有點資格死在我手裡。”
周振山擦去嘴角的血跡，看著瞬，眼神裡沒有不甘，隻有深深的震撼：“閣下年紀輕輕，洪拳造詣竟如此之深，老夫自愧不如。隻是老夫好奇，閣下師從何人？為何對洪拳如此熟悉？”
“師從何人？”
瞬嗤笑一聲，“我無門無派，想學就學，想練就練。洪拳的精髓，不在師門傳承，而在‘剛勁合形’，這點，你還沒我懂。”
“你敢傷我師父！”
“跟他拚了！”
弟子們見周振山受傷，再也按捺不住，紛紛抄起木棍、拳腳齊上，朝著瞬圍攻過來。
他們明知不是對手，卻沒人退縮，這是他們的師父，是他們守護的武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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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來得好！”
瞬狂笑起來，眼底瘋狂儘顯。他不退反進，身形在弟子們中間穿梭，如入無人之境。
麵對木棍的圍攻，他或徒手抓住，借力折斷，或側身閃避，同時一拳砸倒一人。
他的招式依舊殘暴，卻精準地避開要害，隻攻擊四肢關節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，弟子們一個個倒下，不是胳膊脫臼，就是膝蓋被踢傷，沒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一招。
瞬就像一台失控的戰鬥機器，在武館內肆虐。
他折斷練武的木樁，掀翻擺放兵器的架子，最後走到“振華武館”的鎏金匾額下，抬手抓住匾額，發力一扯，沉重的匾額轟然落地，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洪拳的傳承，被你們這些廢物守著，也是浪費。”
瞬看著滿地哀嚎的弟子和臉色蒼白的周振山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十足的嘲諷。
他轉身朝著門外走去，背包在身後晃動，腳步依舊平穩，仿佛剛才隻是拆了一堆沒用的玩具。
走到門口時，他突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周振山：“老頭，謝謝你陪我打了一場。下次再遇到，我會用全力，看看你能不能真的死在我手裡。”
說完，他大步離去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，隻留下一片狼藉的武館，和重傷的周振山、哀嚎的弟子們。
周振山掙紮著站起身，看著破碎的匾額和受傷的弟子，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悲痛，卻也透著一絲異樣的光芒。
他喃喃自語：“剛勁合形……這才是洪拳的真諦……可這年輕人，為何如此瘋癲？”
而此刻的瞬，正行走在魔都的街頭，晚風拂過他的臉頰，眼底的瘋狂漸漸褪去，隻剩下對更強者的渴望。
他抬手摩挲著掌心的老繭，嘴裡默念：“冰玄天……你到底在哪裡？周振山的洪拳雖強，卻還不夠打碎我…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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