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浮白說著便讓人把遺體抬走。
陸家最狠的角色就是蜉蝣堂,在蜉蝣堂麵前,誰養的手下也敵不過。
陸斯聿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父母的遺體被“殺人凶手”抬走。
在陸家,在自己家裡,他一個二少爺連自己處理父母喪事的資格都被剝奪了。
這一刻的無力感攀至頂峰,他被死死攔住,除了痛苦地喊什麼都做不到。
宋枕星回眸看向陸猙,他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,但還是克製著,同她一樣做著旁觀者。
她轉過身麵向他,抬手握向他執傘的手。
冰冷到沒有一點活人感的手。
“……”
陸猙的目光微微一恍,垂眸看她。
“沒事。”
宋枕星衝他張唇,無聲地說了兩個字。
陸猙盯著她的眼,胸口莫名安穩。
在陸家人的注視下,程浮白轉身,牽著許成璧的手帶人浩浩蕩蕩地離開,這次是他同陸家的一場攤牌。
他給所有人亮了自己的本事,也表現出自己爭的欲望。
本就分成兩股勢力的陸家在無主的情況下會形成新的格局,程浮白的勢力會越來越大。
……
陸訓義、常靜的後事由程浮白操辦,各方不得插手。
陸斯聿自然咽不下這一口屈辱,就在喪禮的最後一天,他將靈堂的人都引出去,又派人把程浮白引來,稱自己手裡有程浮白妹妹死前的視頻。
待人一到,他關上門,引爆了炸彈。
一聲滔天巨響炸破陸家上方,火光衝天,殘片四濺,整個靈堂瞬間被融化,留下龐大的燒焦地坑。
不比中州的氣溫冷冽,南州中部的一個小城氣候保持著舒適的狀態,宜居宜住。
繁花似錦的庭院深處,一座嶄新的大彆墅巍峨漂亮。
以為自己鐵死在爆炸的陸斯聿一醒來,就和自己死去的父母麵麵相覷。
常靜坐在床邊,憂心地看著他。
陸訓義則在靠在門口眉飛色舞地說道,“我這輩子就沒這麼聰明過!你讓我當你不存在,我就想啊,當你不存在我能做什麼呢?我都被程浮白逼到那一步了,我肯定服軟啊!除了自殺也沒彆的招了!”
“……”
“算你小子有良心,還真沒騙我,真能助我脫身。”
“……”
陸斯聿躺在床上還以為自己的幻覺,他掀開被子起來,順著陸訓義的目光往外走去。
陽光充裕的廳裡,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那裡,見他出來,年輕的男人緩緩轉身,漆黑的眸子朝他看來,赫然是陸斯聿沒怎麼放在心上過的陸猙。
陸斯聿呆在當場,腦子裡劃過無數亂七八糟的想法,最後無語地道,“爺爺到底招了兩個什麼樣的角色進陸家……”
看似不起眼的程浮白、陸猙,到今天這一步,竟然都做出了驚天動地的舉止。
“好好說話。”常靜從裡邊走出來斥著兒子,“陸猙是來幫我們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陸斯聿一臉茫然。
“沒有他,你就死在那場爆炸裡了。”常靜道,“你坐下來,我和你慢慢說。”
她最初知道陸猙的事情時也不敢相信一個外人,但現在她信了,陸猙真有能力保他們一家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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