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保鏢們低頭。
大爺要陸猙交待怎麼惹得大小姐對他舍命相救,可陸猙一聲沒有。
“看來是我的手段太輕了。”
光是站著熬一晚沒什麼用。
陸訓禮讓保鏢讓開,走向麵前的年輕人,審視著他,“家裡還有個地方叫誡室,小陸少爺有興趣嗎?”
聞言,陸猙緩緩抬眼,直視陸訓禮。
過去,他們最多的碰麵就是他在賭桌上、騙局上把陸訓禮拎回來,讓卓卿好好管著,基本上看不到陸訓禮幾次嚴肅的樣子。
他踹陸明意算一次,現在是第二次。
陸訓禮冷冷地看著他,隻感覺這年輕人的眼銳利,透著不可捉摸的深沉,“還是不說是麼,帶他去誡室。”
卓卿穿著一身合身的旗袍從樓上走下,聽到這話,她怔了下,停在樓梯上往下看來。
“訓禮,好好問,怎麼說他也是訓容的義子。”
誡室那種地方太殘酷。
“如果不是看在訓容的麵上,上次你欺負明意我就不會讓你落個好了。”
陸訓禮冷臉時,氣勢凜冽,“陸猙,你要麼全盤交待你和明意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,要麼跟我去誡室。”
“交待以後呢?”
陸猙淡漠地反問,“您隻顧自己逍遙,放任女兒在外生活,就算我欺負了她,您又會多管她幾天?”
這話落在夫妻的耳朵裡,味道已然變成陸明意確實被這年輕又絕色的小子欺負了。
卓卿臉一白,陸訓禮再無維持矜貴的陸家長子姿態,臉色鐵青地一拳揮過去,咬著牙吼道,“你也當我陸家無人了是嗎?”
劇烈的痛在嘴角蔓延開來。
陸猙早已拿痛當飯吃,一點反抗都沒有,就這麼品著嘴角的血腥味,靜靜地凝視陸訓禮眼中一下歇斯底裡的狠意。
“小子,我讓你知道知道,什麼叫父親。”陸訓禮指了指他道,往後退一步,“把他給我捆起來扔到地下室,對外就說人失蹤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陸訓禮還有這一麵。
這就是宋枕星同他說的,他不去接受的親情。
或許,是他一直沒有正視。
這麼想著,陸猙不怒反笑,薄唇勾起一抹弧度,笑得性感又邪性。
卓卿在樓梯上看愣了。
“……”
這眼神不是挑釁是什麼!
陸訓禮的臉色更難看了,揚聲道,“捆啊!動手!”
“……”
保鏢蜂擁而上,一個激動的聲音從外麵傳來,“不要,不要碰他!”
聽到寶貝女兒的聲音,陸訓禮一怔,卓卿慌忙從樓梯上下來,就見宋枕星推著陸明意從門口走進來。
“你怎麼能出院呢?”
陸訓禮立刻換了一副麵孔,激動地上前,看著陸明意蒼白的臉問道,“刀口疼不疼?”
卓卿也小跑過來,擔憂地看著女兒問情況。
宋枕星站在輪椅後麵,抬眸看向不遠處的陸猙,他站在那裡,嘴角溢著血,有著熬過夜的倦怠,但看向她的眼神卻是沒什麼戾氣,甚至有著笑意。
“……”
宋枕星心裡動容,也衝他笑了笑。
“哎呀哎呀,我沒事。”
陸明意忍著痛拉住卓卿的手,“你們不能動他,要對他好!當兒子一樣好!”
“……”
陸猙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