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浮白的視線從忙碌的家人身上轉到她身上,溫柔專注地注視著她,“你們才是我想要的王冠。”
血路上的王冠再耀眼也都是血。
陸猙還是小看他了,他並沒有那麼稀罕。
他在意的是原來他曾差點失去家人,而他現在擁有。
許成璧聽懂他的意思,眼睛有些泛紅,“可是,你很辛苦才有今天……”
“沒了作者庇護,沒了他陸猙的奉送,我程浮白就不行麼?”程浮白看她。
“你當然可以。”
許成璧想都不想地道。
“陸家收養我一場,我也效命一場;陸訓容要殺你,我才會反擊。”程浮白說道,“我不認為自己有錯,他陸猙休想困住我。”
聞言,許成璧再也忍不住,上前擁住他,緊緊抱住,側過臉去吻他,心中有著後怕的慶幸,“你肯這麼想太好了。”
程浮白拍拍她的背,“就是對不住你,害你浪費一年時間陪在我身邊,結果什麼也沒得到。”
“怎麼會。”
許成璧鬆開他,手還搭在他的脖子上,凝視他的目光如水溫柔,“程浮白,我得到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花一年時間得到我最想要的王冠,我很值。”
許成璧一字一字說道。
話落,程浮白毫不猶豫地低頭吻向她,將她輕柔地按在椅背上,慢慢加深這個吻。
許成璧貼著他的唇,輕聲道,“恭喜,你自由了。”
蜉蝣堂的禁錮,中州的掙紮。
這份自由,來得太晚,但至少來了。
“……”
程浮白抱緊她不放手,感受她在懷中的溫暖,直到家人喊他們兩個吃飯,他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“那我們現在……是不是可以辦婚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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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成璧在他懷中笑出聲來。
……
超奢的大酒店裡,打了一晚上遊戲的陸訓禮被人從大床上直接拎起來,卓卿正修剪著花都被強行請站。
“放開我老婆!”
陸訓禮頓時困意全消,一腳飛踢過去,衝過去一把將卓卿護進懷裡,低頭看她,“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卓卿搖頭,有些緊張地看向麵前突然出現的一堆人。
東州和中州還是有區彆的,以前在中州,誰敢這麼對他們。
陸訓禮冷著臉把卓卿護到身後,慢慢後退,手摸向旁邊的抽屜,裡邊有他放的槍。
“先生彆亂動,是少爺讓我們來請二位。”
對方開口。
少爺?
陸訓禮愣住,卓卿在旁邊猜疑道,“是不是陸猙的人?”
陸猙到東州後大肆招兵買馬,手下的人越來越多。
聞言,陸訓禮暗鬆一口氣,隨即罵起來,“他讓你們衝我們夫婦房間他想乾什麼?找死嗎他!”
對方不語,隻一味“請”他們離開自己的房間。
陸訓禮罵罵咧咧一路,從酒店樓上罵到酒店大堂,越罵這一路的人越多,幾乎所有住在這個酒店的陸家人都被帶出來了,有人身上掛著麻將,有人穿著瑜伽服,還有人褲子都沒穿整齊……
就連陸訓言也被強行推出來,沒化妝的她隻能拿扇子擋臉,咬著牙陰沉沉地道,“陸猙想乾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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