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兩人下半身時不時抽搐兩下,李長老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死了。
“趙虎!孫鼠!你二人在做什麼!”
李長老眉頭陰沉無比,厲聲喝道。
他的聲音蘊含靈力,震得趙虎,孫鼠一個激靈,勉強睜開眼。
見到是李長老,趙虎如同見到了救星,眼淚鼻涕一起湧出,掙紮著想爬起來,卻雙腿發軟,又跌坐回去,帶著哭腔嘶喊道:“長…長老!救命……是林凡,是林凡那廝害我們啊!”
孫鼠也緩過一口氣,大聲疾呼,“他…他下毒!長老,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!”
“林凡?”
李長老一愣,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。
環顧四周,果真沒看到林凡身影,正要發作,就看見一道身影小跑著朝他趕了過來。
“雜役林凡,見過長老,未能及時遠迎,還望長老恕罪。”
林凡態度恭順至極,對著李長老就是一禮,手裡還提著那個裝著蠍尾鼠屍體的小鐵籠。
當聽見李長老的聲音後,林凡腦花中便想好對策。
因此他趕忙返回草屋,將昨夜趙虎用來害人的小鐵籠拿了出來,以待長老詢問。
隻要長老詢問,他就順勢說出趙虎昨夜想要害人的事實,自己如此行事,也是迫不得已。
“說,究竟發生了何事?”
果然,李長老看都沒看林凡一眼,直接問道。
砰!
聞言,林凡也不顧得地上汙穢,猛地跪了下去,高舉手中鐵籠,悲憤交加道:“請長老明鑒!昨夜趙虎、孫鼠兩位師兄,趁夜潛入弟子房間,欲用此毒物加害弟子!”
“弟子迫於自保,不得已用了幾株雜草煉成的粉末,絕無害人之心。”
林凡實話實說,沒有半分虛假。
麵對李長老這號人物,刻意隱瞞無異於自尋死路,唯有坦誠相見,方有一線生機。
李長老接過鐵籠,看到裡麵那隻尾部猙獰,已然僵硬的蠍尾鼠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身為長老,對於此等毒物,自然是一眼看穿。
杜長老湊過來一看,也是倒吸一口涼氣:“蠍尾鼠?用這東西對付一個雜役,可是夠狠的啊。”
李長老臉色鐵青。
原本,他機緣巧合下撿到個寶,在同僚麵前秀得一番存在感,內心竊喜不已。
但是現在,三個雜役,居然同室操戈,豈不是說他連雜役都管不住?
此事要傳出去,豈不被人笑掉大牙。
李長老越想越氣,轉頭看向趙虎兩人,神色冰冷,“你二人,還有何話說?”
趙虎和孫鼠麵如死灰,渾身抖如篩糠。
“長老饒命!長老饒命啊!”
趙虎涕淚橫流,“我們……我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……”
孫鼠也磕頭如搗蒜:“是趙虎!是趙虎說隻要弄走林凡,長老自會高看我等,將我們留在藥園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李長老怒喝一聲,氣得胡子都在發抖。
為了能留在藥園,竟敢在藥園內行此齷齪狠毒之事。
還差點毀了他看好的苗子,更弄得藥園臭氣熏天,讓他在杜長老麵前丟儘臉麵!
“趙虎、孫鼠,心術不正,殘害同門,敗壞藥園,罪不可赦!”
“即日起,剝奪雜役身份,廢去修為,逐出青雲宗!”
此言一出,趙虎、孫鼠徹底癱軟在地,眼中一片絕望。
廢去修為,逐出宗門,在這殘酷的修行界,他們幾乎等同於死人。
很快,便有執法弟子聞訊趕來,將如同死狗般的趙虎和孫鼠拖了出去。
藥園裡,隻剩下林凡和李長老兩人。
至於杜長老,在搞清楚事情原委後,便抽身離去。
家醜不可外揚。
他雖與李長老關係不錯,但此事畢竟關乎臉麵,繼續呆下去,怕是會令李長老心存芥蒂,不宜久留。
看著麵前的林凡,李長老臉色依舊不好看。
對李長老來說,臉麵遠比其他更重要,若不是看在林凡有幾分天賦的份上,連他都不可能幸免。
沉默了片刻,李長老沉聲道:“此次事端,雖主要責任在趙虎孫鼠,但你身為藥園雜役,亦有過錯。”
林凡心裡一緊。
這是要罰?
“罰你三個月例錢,用於賠償藥園損失。”
李長老淡淡道,“另外,從今日起,藥園便由你一人看管,若再出紕漏,彆怪本長老手下無情。”
說罷。
李長老沒給林凡說話機會,飄然離去。
望著李長老離去的身影,林凡站在原地,怔怔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