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徵從小在江北豪門,對謝氏的秘辛知道得再清楚不過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甚至想殺了我,但你無可否認,我說的都是實話!”
顧徵無情地揭開了謝舟寒的傷疤。
每一個字,都淬了毒。
謝舟寒沉默著。
這樣的家族隱痛,是他絕不願觸及的。
也是他不想讓林嫿接觸到的。
顧徵說的沒錯,他內心深處的擔憂和傷疤,確然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謝家的冰冷。
也比任何人,都在乎林嫿想要什麼。
“顧徵,你說得沒錯,但你忽略了一點。”
顧徵看著平靜如斯的男人,手指微不可察的收緊,“什麼?”
“我的出身和家族,是我無法擺脫的原罪,但林嫿愛上我的……並非我的出身和家族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她愛我,否則你不會狗急跳牆揭我傷疤。”
謝舟寒自信地看著自己的情敵。
“她愛我,否則你不會想到用這樣陰狠的方式逼我退出。”
“顧徵,你承認吧,在這場博弈中,因為你的優柔寡斷,你早就輸了。”
“我的謝太太,現在隻愛我。”
顧徵渾身的血液瞬間冰冷!
他看著眼前強勢狂傲的謝舟寒,一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。
謝舟寒的手機突然發出了一聲奇特的鈴聲。
他瞳孔驟然收縮,她出事了?
隻見謝舟寒猛地起身,摔門離去。
身上的倉皇和戾氣,讓顧徵想起林嫿被趙鬆綁架的事。
嫿嫿出事了?
他飛快地追出去。
……
林嫿的額頭有著明顯的淤青,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,而劉建躍躍欲試地坐著沙發上,看著她難受地蜷縮著。
她知道這個男人有著偏執和變態的癖好,他暫時不會強迫自己。
他會等。
可是林嫿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能撐多久。
門被反鎖了,手機也沒有信號,她看不到一點點希望。
如果她被欲望淹沒了理智,她會不會真的變成劉建口中會乞求他撕碎自己的獵物?
她很怕。
用力地撞在實木桌上。
試圖用劇痛來壓住不斷拉扯她身體的空虛感。
劉建沒想到林嫿這麼能忍。
這藥用在彆的女人身上,最多十分鐘就會看到效果。
可林嫿已經堅持了足足二十三分鐘。
不愧是純潔美好的代名詞啊。
她越是能忍,劉建的興致就越濃。
他等著這個驕傲純潔的女人跪在自己麵前的一刻。
林嫿快不行了。
她咬咬牙,爬起來去桌上拎起紅酒瓶,狠狠砸碎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