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的老婆差點被人當貨品賣了,還差點沒膽大包天的買家給……
“曾野你聽我說話沒?我就問你,謝哥抽出他手裡全部的流動資金對付劉家,這是不是有點冒險?”
容城首富啊。
哪怕是強大如謝家,也不是一句話就能滅的。
謝哥倒好,把他自己的小金庫都搬空了。
“隻要沒動到謝氏的蛋糕,謝氏的人是不會說什麼的。相反,若謝哥真的做成了,將來謝氏的市場就能覆蓋整個容城,這也是一個好事。”
曾野的分析不無道理,可衛繁星就是搞不明白了,“這也忒冒險了,一旦被謝氏的競爭對手逮住機會,謝哥還會丟了謝氏的掌控權!”
“這、謝哥有分寸的,你彆操心這些了,還是想想怎麼幫謝哥把那老東西弄進監獄踩縫紉機吧。”
衛繁星:“……我是平平無奇工具人。”
……
林嫿醒來的時候聽到謝舟寒在外間打電話,似乎是在說什麼收購的事情。
他一個大總裁,跑到容城來,董事會的人肯定要囉嗦的。
等他進來,林嫿開口就是:“你什麼時候回江北?”
謝舟寒怔了片刻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再不回去,西風助理就要頂不住了。”
謝舟寒道:“聽到我打電話了?”
“嗯。”
謝舟寒看她嘴唇乾裂,聲音沙啞,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。
他坐到床邊喂她喝水,林嫿看到男人脖子上的抓痕,腦海中頓時浮現了一個少兒不宜的畫麵。
她太敏感,承受不住那種致命的快感,狠狠抓了他一下。
她驚慌的錯開眼,謝舟寒看出她的不安,“我沒事,一點也不疼。”
那種情形下,哪有疼痛這一說?
他隻慶幸自己找到了她。
也慶幸,她哪怕是潛意識裡,相信的也是自己。
“謝舟寒,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“不客氣,謝太太。”
林嫿喝了口水,感覺舒服多了,隨即問道:“後來、發生什麼了?”
“我讓西風報警了。劉建至少要在裡麵待一周。”
這一周夠他跟顧徵運作了。
林嫿緊張道:“劉家是容城首富,破船還有三斤釘呢,你彆為我的事冒險,反正我也沒出事,這件事我們就……”
大事化小四個字還沒說完,男人的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我知道謝太太心地善良,但這件事觸及到我的底線,我不會放過劉家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不提這個了,你安心養傷。”
謝舟寒還要出去打電話,林嫿突然想到了什麼,問道:“那天……顧徵是不是也來了?”
她恍惚想起,顧徵也在。
隻是當時她滿腦子都隻有謝舟寒。
謝舟寒頓住步子,麵色沉靜地看著她:
“嗯,他來了。”
林嫿心神動蕩得厲害,沒有意識到謝舟寒在她失神後突然變得冷冽的眼神。
“我可憐的閨蜜啊!怎麼就犯了血光之災呢!”謝舟寒出去沒多久,謝寶兒這個誇張的家夥就衝了進來,手裡還拎著兩杯熱奶茶。
“如果林醫生在這家醫院就好了,我千裡迢迢趕來陪你,放棄了我的唐僧肉,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!”
“聽說那個老男人給你下藥了?還是黑市的那種下作藥?跟我說說看,藥效如何?回頭我也弄一包,誓要搞定林醫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