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罵得實在難聽,白桃桃再有心機,此刻也被氣得渾身發抖,眼淚打轉。
氣得半天都說不出句整話來:“你、你……”
顧貞貞也氣懵了,尖叫:“白夭夭,你這個喪門星,你一個姑娘家家的,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。”
陸天賜也氣得語塞,他一個大男人,聽到這種話都覺得難堪。
況且,他不過在小樹林裡和白桃桃見麵,親親摸摸過罷了,哪裡是在那裡……親熱的。
但這種事白夭夭說得出口,他和白桃桃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,更是沒法解釋。
說他和白桃桃沒關係白夭夭不信,說他們不是在小樹林裡那個的,不說白夭夭信不信吧,他們又憑什麼跟她解釋?
解釋了又豈不是坐實了,他的白桃桃確實苟且過了。
這年代社會風氣可保守的很呢,桃桃都把身子給他了,他可不能害了她。
所以,陸天賜隻能看著白夭夭,怒目而視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白夭夭一曬,望著顧貞貞似笑非笑,不客氣的道:“拜托,大嬸兒,你家閨女也是個姑娘家家的,她這種事做都做的出來,我又為什麼不能說呢。”
要不是白桃桃下藥,把原主迷暈送到彆的男人床上,還找人帶頭抓奸,她也不至於穿書過來。
她可不是原主,豈能輕易放過她。
說來自己過來後,魂魄依附在原主身上,也不知道原來的白夭夭,此刻又魂歸何處呢。
白夭夭越想,越為原主鳴不平。
白富強忍無可忍,猛地一拍桌子,“夠了!”
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,紛紛噤聲,唯有白夭夭眉梢跳了跳,皺眉看他,半點不帶怕的。
白富強瞪眼看著白夭夭,打不過隻能用罵的了,“你鬨夠了沒有,怎麼能這樣跟你顧姨說話。”
白夭夭輕笑,“那要怎樣說話?老話說得好,上梁不正下梁歪,就您這顆歹筍,還想出好竹子啊,她怎麼對我,我就怎麼對她咯。”
白富強給氣了個倒仰:“你!”
陸天賜也氣的不行:“白夭夭,你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白夭夭冷眼看著他,“怎麼,不服氣?”
想找罵?她不介意成全他!
白夭夭看著他,唇角噙著絲冷笑,這回不用他開口,白桃桃就已經勸道:“天賜哥,算了,夭夭她不懂事,你彆跟她計較。”
陸天賜痛心的握住她的手:“桃桃,你就是太善良了,她都這樣對你們了,你還為她說話。”
白桃桃作柔弱哀傷狀:“天賜哥,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妹妹。”
白夭夭受不了了,“你們夠了啊,再說我要吐了。”
白桃桃:“……”
陸天賜麵色難看,顧貞貞已經氣得不知說什麼才好了,隻能求助的看向白富強。
白富強現在也拿白夭夭這個逆女沒辦法了,他隻能象征性的打圓場:“算了算了,都彆吵了,天賜啊,今天家裡事情多,伯父就不留你吃飯了了,你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再讓陸天賜呆在這裡,任由白夭夭吵下去,他們家的臉,真要丟的半點都不剩了。
陸天賜現在也煩死了白夭夭,他還從來沒有,被人這樣嫌棄侮辱過,也沒了多逗留的心思。
“那伯父,還有桃桃,那我就先回去。”
白桃桃看著他,眸光如泣如訴:“天賜哥,你路上慢點。”
陸天賜看著她眼神溫柔:“嗯,你自己也是,要保重身體,彆被一些不相乾的人給氣壞了。”
當然,這個不相乾的人指的是誰,在場眾人都心裡有數。
白夭夭也懶得理他,說了半天她口都渴了,自顧自的找了張凳子坐下,倒了杯水慢慢喝著。
心裡暗自思忖,今天她算一戰成名了吧?
看白家這心懷鬼胎的一家三口,短時間內還敢放肆招惹自己不?
她初來乍到的,不露點鋒芒以後哪有安生日子過。
白桃桃和陸天賜依依惜彆,送人一直送到大門外,好半天都沒回來,白夭夭搖了搖頭,手裡把玩著杯子冷笑。
真是郎有情妹有意,還整出個十八相送的戲碼,這是一點沒把白夭夭這個原主,包括現在的她,放在眼裡啊。
嘖嘖,不搭個戲台子上去唱唱,真是可惜這倆的天賦了。
見白夭夭看著白桃桃陸天賜離開時,眼含諷刺,白富強還想教訓她。
“白夭夭,看看你現在,哪裡還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!你再看看桃桃,她和天賜這事,根本就賴不得她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白夭夭已經將茶杯一放,起身直接回了樓上房間,根本不聽他廢話。
真是笑話,當姐姐的搶了妹妹的未婚夫,倒還是妹妹的錯了。
真沒見過這種當了那啥,還要立牌坊的,她們不嫌吃相難看,她說出來都嫌掉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