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乾巴巴的笑了兩聲:“嗬嗬。”
男人啊,就是賤,記吃不記打的!
再笑眯眯的看著對麵,筷子差點沒捅破碗底的顧貞貞母女倆,她眨了眨眼。
然後趁白富強低頭吃飯,迅速她們翻了個白眼,就是要氣死你們。
白桃桃氣得,直接就把碗筷一放,“我不吃了。”
顧貞貞也沒了胃口,一桌子全是素菜,本來他們隻能被迫跟著吃白夭夭喜歡的菜,心裡都不滿。
覺得這白夭夭現在就是個惹事精,她就是故意的。
現在她還把肉菜全給吃了,她們這口氣能咽得下去才有鬼了。
但是呢,甭管她們母女倆怎麼氣吧,白夭夭根本沒將她們當回事,反正她吃飽喝足,痛快得很。
吃完飯之後,一家人回家就休息睡覺,白夭夭沒折騰,那一家三口也沒折騰。
難得都沒力氣折騰了!
晚上睡覺,白富強喝了酒,早早的就睡下了。白桃桃母女倆咬耳朵,望著白夭夭的房間小聲嘀咕。
顧貞貞說:“桃桃,我覺得白夭夭這個死丫頭,搞不好是真的中邪了,你說趕明兒咱們要不要找街東頭的王屠戶,去哪裡弄點黑狗血來潑潑。”
白桃桃驚訝:“媽你還真相信她是中邪了啊。”
顧貞貞兩手一攤,說道:“不然你說她今天怎麼回事,怎麼性格突變,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。”
白桃桃雖然心裡也疑惑,但鬼神這種事情,對於她這個年代的年輕人來說,還是有點怪力亂神的意思,不怎麼相信的。
她思考了一下,想到今天的種種情形,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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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,我知道了,可能是我跟天賜哥在一起,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發現了,所以她不能接受,受到刺激,這才性格變化這麼大。”
想到這裡,白桃桃不禁很得意,怪不得白夭夭變化這麼大。
原來是因為自己搶走了陸天賜,她嘴上不說,心裡現在一定很痛苦吧,所以脾氣變得這麼暴躁。
想想她今天對陸天賜說得那番話就知道了,什麼叫這個男人臟了她不稀罕,明明天賜哥才不稀罕她呢。
說到這件事情,顧貞貞也很開心,一拍手,“對啊,媽怎麼就沒想到呢,還彆說,今天天賜可是當著你爸的麵說,他心裡隻有你,根本看不上白夭夭那臭丫頭呢。”
白桃桃笑得更加開心:“就是嘛,天賜哥以前也沒怎麼正眼瞧過她,背地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他對我可……咳,要多好就有多好呢,也難怪這個死丫頭被刺激的受不了。”
母女倆說到這裡,都很開心,簡直還揚眉吐氣了一回。
白夭夭這個臭丫頭,不管她怎麼變,也改變不了在男人這件事情上,輸給了她白桃桃的事實。
“桃桃啊,你要抓緊,早點嫁進陸家才是正經,天賜他畢竟是知識分子,有文化不說,家境還殷實。”
白桃桃心情愉快,點頭道:“媽我知道了,我一定會抓緊的,陸天賜的心就在我這裡,白夭夭那死丫頭不會再有半點機會的。”
顧貞貞滿意點頭,又和閨女嘀咕了幾句,這才回去睡了。
累了一天,白夭夭晚上睡得很沉,壓根沒聽到外頭的動靜。
孤月高懸,白家靠近白夭夭睡的那間屋子牆根處,有個熟悉而高大的人影,貼著牆一閃而過。
傅祁言手裡還拿著個劣質酒瓶,身上穿著的依舊是黑色背心和工裝褲,他裝成混混的模樣在外頭晃蕩了幾圈。
經過白家附近,這才閃身拐進了一個黑暗的小胡同深處。
那裡,有接頭的部隊同誌,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
才走進去,有勁風迎麵襲來,傅祁言眸光一凜,沒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,他眼神格外犀利,身手也分外迅捷。
直接側身閃過,隻一個擒拿動作,便將對方反剪了雙手。
對方低聲痛呼:“哎哎,傅團長,您輕點,輕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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