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貞貞也附和,臉上就差沒笑成了一朵花。
“是啊桃桃,你倆都是要定親的人了,還為為塊肉爭執,傳出去惹人笑話。”
白桃桃氣得臉都黑了,隻恨恨的看著白夭夭,知道眼下還不能得罪她,竟然收回了筷子。
白夭夭夾著那筷肉,也沒動。
隻皺眉看著顧貞貞:“什麼叫你倆都是要定親的人?我的親事不是給了她嗎?”
白桃桃登時大怒,啪的一聲就放下了筷子。
“什麼叫給我的,明明是天賜哥他看不上你!”
“是嘛。”白夭夭看著她,麵含譏諷。
她將那塊肉夾起扔到一邊:“臟了,留著喂狗吧。”
然後又舀了碗湯喝,沒胃口吃飯了。
白桃桃氣炸了,還想再說什麼。
“桃桃!”白富強厲聲嗬斥,眼含警告。
現在家裡山窮水儘,他可就指著白夭夭嫁出去,能給他換來大筆彩禮錢,誰都不能破壞。
白桃桃委屈的住了嘴,心裡更恨,但也隻能忍氣吞聲。
連顧貞貞都很實識務,明白現在不比從前。
不僅沒幫親閨女說話,還好聲好氣的對白夭夭說:“夭夭,是這樣的,你還記得咱們院裡的那個史奮相吧,他之前不是看上你了嘛。“
噗的一聲,白夭夭一口湯全噴了出來。
白桃桃臉色全黑了,瞪大了眼睛氣得直發抖,白夭夭一口湯全噴在了跟前的飯菜上。
這下好了,大家都不用吃了。
“什麼玩意兒?史奮相?”白夭夭氣笑了。
又是屎又是糞的,還香?
能起這名兒也是人才,還看上了自己。
我呸!
白夭夭氣得不行,顧貞貞臉色僵了僵,依然賠著笑,還拍手。
“正是呢,這個小史家裡呀,條件好著呢,夭夭你要是嫁過去,保管吃喝不愁。”
顧貞貞說著說著,不免懊悔,可惜之前和陸家有婚約的是白夭夭,不然她一早就把人嫁過去了。
哪還留到現在礙她們母女倆的眼不說,還轉性了變著法的給人氣受。
不說白桃桃,她也受夠了。
白夭夭冷笑:“我不嫁!”
白富強皺眉,發話:“說什麼胡話,女孩子大了哪有不嫁人的,史家條件好,你不嫁也得嫁。”
白夭夭氣炸:“我打死不嫁!那個男人整日遊手好閒,不是打牌就是閒逛,還好色,沒少在外麵玩女人,就這種人,你讓我嫁?”
白桃桃心裡憋股氣,趁機譏笑道:“那又怎麼樣,至少人家家裡有錢,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。”
白夭夭毫不客氣回敬道:“這福氣給你要不要?咱們把親事換回來?”
白桃桃氣結:“你休想……”
白夭夭嘲笑:“反正他家有錢,你們不就是看上這一點嘛,簡單啊,姐姐不是說陸天賜沒看上我,看上你了,讓他給高價彩禮錢娶你過門不就是了。”
白桃桃黑了臉,彆說陸天賜為了她,會不會給高價彩禮。
就算是給了,現在家裡都窮成這樣了,這筆彩禮錢給了也沒她的份,那不等於她以後結婚,婆家會少很多錢。
陸家父母可就陸天賜一個兒子,婆家少了錢,不就等陸天賜少了,而她又要嫁給陸天賜。
說來說去,這還是自己的損失!
白桃桃惱羞成怒道:“白夭夭,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劃腳,反正爸媽都說好了,那個史奮相早就對你有意思,你就等著嫁過去吧。”
白夭夭望著她,一臉輕蔑:“那你就試試,白桃桃,我不好過,到時候你也彆想好過。”
到底年紀小,白桃桃被這麼一激,當場站了起來。
指著白夭夭怒道:“你想怎麼樣?白夭夭我可告訴你,你敢亂來我也不會客氣的,爸爸也不會對你客氣。”
白夭夭瞥了一眼白富強,無所謂的聳聳肩,譏笑:“隨便啊,他都打算賣女兒了,我還指望他能對我有多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