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白富強的女兒,白富強犯了事,憑什麼她要跟著倒黴,白夭夭卻不用坐牢。
白桃桃看著那工作人員,一臉怨毒,絕望之中,她居然恢複了從前在家,惡毒又刻薄的樣子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你們是不是跟白夭夭有一腿,所以這麼幫著她!”
“……”
一幫大男人們氣得麵皮紫漲,要不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,真想抽她幾個大嘴巴,叫她嘴裡不乾不淨的亂攀扯。
他們都很無語,氣歸氣,調查人員還是冷著臉喝道:“白桃桃,注意你說話的措詞,汙蔑公職人員,我們隨時可以論罪關押你。”
白桃桃這才害怕,但仍是不服道:“那你們告訴我,憑什麼她就不用坐牢?如果她不用,那我是不是也一樣?”
調查人員都氣笑了,“你當然不一樣,白夭夭跟你們家斷絕了關係,並且她離開的時候沒有帶什麼家產,所以白夭夭是有可能不需要坐牢的。”
而她白桃桃,身為白家最受寵愛的女兒,作為既得利益者,她享受了好處,當然要付出一點代價。
白桃桃一聽,差點又沒崩潰。
沒想到之前為了讓房子屬於自己的行為,竟然還救了白夭夭,她此刻悔得腸子都要青了。
早知道、早知道會有今日,她說什麼都會拖著白夭夭,絕不會讓她置身事外。
白桃桃不甘心,她想要將白夭夭拖下水,不惜開始胡亂攀扯。
立刻說道:“同誌!同誌!我坦白,我重新交代,家裡的那些東西,都是白夭夭她給藏起來了!都是她藏的。”
她咬牙切齒,眼冒凶光,神情格外急切,恨不得現在就把白夭夭抓來定罪。
一想到之前,她們母女倆還嘲笑她流浪在外頭。現在一想,何其諷刺。
一家子都被關在這裡接受審訊,而白夭夭卻在外頭兒,哪怕流浪也是自由快活的。
她無論如何也要把咬住白夭夭,讓她也進來嘗嘗自己受過的滋味兒。
可調查組的工作人員看她這樣瘋狂語無倫次,除了不耐煩,壓根沒有一點相信的意思。
“白桃桃,說話要有根據,你說東西都是白夭夭藏起來,有什麼證據嗎?”
“證據?”白桃桃一怔,她哪兒有什麼證據,便一口咬定:“證據我沒有,總之就是她拿藏起來的!”
這下,工作人員都笑了,這姑娘跟親妹妹是多大仇多大恨呐,一心想要將她拉下水。
讓她拿出證據,她又說不出來。
調查組成員揮揮手,“行吧,今天就到這裡了。”
白桃桃被帶下去,走之前她仍不甘心,拚命掙紮:“東西就是白夭夭藏的,就是她藏的,你們不能隻抓我不抓她,你們不能……”
聲音漸漸遠去,最後聽不到了。
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摘下帽子,往桌上一扔,搖頭:“這姓白的一家都是些什麼人呐。”
另一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點頭:“也就他家小閨女像個正常人。”
剛才說話那人就笑:“被親姐姐這樣對待,她也是有夠倒黴的。”
喝茶那人就說:“她倒黴歸倒黴吧,咱們還得例行公事,既然白桃桃都這麼說了,白富強和顧貞貞那裡也再確認一遍吧。”
那人拿起帽子,重新戴上,並沒怎麼當回事:“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