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笑眯眯的看著他們進去,一邊搖頭,一邊繼續忙碌。
連傅祁言都忍不住,看了好一會兒,唇角帶笑。
轉念又一想,對了,這個時候天氣還是有點熱的,男人每天都要洗澡,她一個女人就更不用說了。
想到這裡,傅祁言難免也有點尷尬,但話說回來,他和她之間,更羞恥的事情都做了。
現下不過是趁她洗澡的時候,隻看下她後腰就罷了。
打定主意後,他今天忙完事回來,就一直呆在家裡,守株待兔,等著白夭夭回來。
白夭夭今天回來的有點晚,自她的醫術傳開後,中醫館的生意越來越好了,尤其是找她看病的女同誌也越來越多了。
聽到動靜,傅祁言原本想偷偷溜過去,趁她洗澡脫衣服的時候,確認下她後腰有沒有胎記就撤。
但是沒想到,今晚水廠改造,他們這一整條街都停水了。
大熱的天,公共水龍頭都被關上,一滴水也流不出來。
街道居民們紛紛圍在水龍頭旁,議論紛紛,“這咋還不來水啊?”
“就是啊,今天臨時通知的,就接了點水做飯,這洗澡都成問題了。”
有那隨意一些的,直接就說道:“實在不行,今晚就不洗了算了。”
那愛乾淨的就笑了:“哎喲,這秋老虎的天氣,熱的咧,一晚不洗還不餿了,家裡洗不了就去公共澡堂唄。”
一多半的女同誌都附和了她的話,說說笑笑的約著呆會兒一起去澡堂洗澡。
剩下一多半的男同誌則笑笑說:“你們女同誌就是麻煩,費那個錢,一晚不洗又能咋。”
傅祁言聽得真切,望著白夭夭居住方向,唇角微彎。
那女人每次見麵,身上的衣服雖然總是半新不舊的,但每次出來,她都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,清爽的很。
這樣的天氣,她應該也忍不了,多少會去趟澡堂洗澡的吧。
於是他便閒閒的靠在自家門口,一臉痞樣的抽著煙,眼睛卻一直盯著白夭夭房門口,準備等她出來,去澡堂的時候,到時候收買個女人進去,和她一起洗澡吧。
正好讓她幫著看看,白夭夭身上是否有胎記,也省得他耍流氓了。
可等了半天,直到月上柳梢頭,佳人卻連個人影都沒見。
白夭夭根本沒出門!
傅祁言心裡疑惑,難不成這女人打算今晚不洗了?
不會吧,看不出來她居然也跟這幫男人一樣,這麼能將就啊!
傅祁言暗歎,果然女人呐,她的心思你彆猜,猜來猜去還是沒猜中。
他不知道的是,這會兒,白夭夭早在空間彆墅裡泡上澡了,裡麵還放了一多半的靈泉。
一邊泡澡,一邊還摸著肚子說話。
胎教嘛,要從胚胎開始!
“寶寶啊,人家都說雞娃雞娃,你媽我今天才算體會到了。自從知道有了你,媽媽連洗澡都放溫泉呢,你以後出來一定白白胖胖,結結實實噠!”
女人捧著水,輕柔的撫弄著肚子,唇角帶著溫柔的笑意。
不管這怎麼說,在這個世界上,她終於不是孤身一人了。
第二天,白夭夭出門,冤家路窄啊,那男人又跟她碰上了,白夭夭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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