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爸爸望著兒子,眼裡皆是,權權父愛。
既是對他所獻身事業的支持和理解,也有著不為人知的辛酸和苦楚,同時還有濃濃的擔憂。
丈夫這話一說,傅媽媽立刻就紅了眼睛,兒子難得回來,她當然不會哭哭啼啼。
但也沒忍住,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麵對這種情形,傅祁言話到嘴邊,到底沒能說出來。
他猶豫了!
對於父母,他虧歉良多,至於白夭夭,他確實心裡沒底,不知道何時能夠找到她。
甚至,他都不知道,就算找到她,對方是不是肯要他負責,這都是未知數。
傅祁言麵色凝重,思慮許久,終是點頭:“爸,媽,再給我點時間吧,就……五年時間,如果找不到她的話,我就準備相親。”
用五年的時間等待和尋找一個人,也算是給她、還有自己一個交代吧。
但是,傅家父母對視一眼,聽到他給出的期限,都是麵色凝重,他們都沒同意。
傅媽媽著急,直接就說道:“小言,五年時間可不短,你真要等她這麼久嗎?”
傅爸爸也說:“五年後,你都30歲的人了,那姑娘也跟你差不多年紀了吧?她不可能也不嫁人。”
傅媽媽立刻點頭,附和:“你爸說得對,到時候你可就更不好找對象了,小言,爸媽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,三年,我們最多隻能給你三年時間。”
傅爸爸望著兒子,眸光堅定。
“這三年,我們不催你,但是兒子啊,你也得心裡有數,你一個大老爺們,歲數大了尚且不好找對象,她一個姑娘家家的,要是這三年來都沒出現,估計也早就嫁人了,你……可以死心了。”
對此,傅祁言無話可說,隻能答應下來。
“好!”
隻是他的表情,有說不出的複雜。一想到白夭夭有可能嫁給彆的男人,他心裡莫名難受起來。
他們也隻有過一次肌膚之親,但她的笑,她的嬌,甚至她生氣的樣子,都在他腦海裡,分外鮮明。
總時不時的讓他想起來!
她是他第一個女人、也是唯一一個,自從和她有過一次後,除了她,他就沒再想過彆的女人。
一想到彆的男人,有可能也像他之前那樣,親她抱她……傅祁言攥緊了拳,心不在焉的同父母又聊了幾句後,出去了。
他還是回去工作吧,不想讓自己一直陷入這種情緒當中。
傅家父母也沒多問,隻望著兒子離開的背影,眼裡儘是擔憂。
他們何曾,見過兒子這般模樣,不難肯定,他對那姑娘,確實是上了心的。
晚上睡覺之前,二老在臥室,還在糾結這事。
傅媽媽擔憂又歎氣,同丈夫說道:“老傅啊,你覺得三年後小言再找對象,不知道會不會被彆人家姑娘嫌棄,那個年紀都是大齡男青年了,人家不會懷疑他有什麼問題吧。”
傅爸爸也是無奈歎息:“那有什麼法子,兒子畢竟有自己的想法,也是個成年人了,咱們也不好太管著,隻希望能儘快找到那姑娘吧,這樣他就能早點結婚,我們也好放心。”
傅媽媽點頭,雙手合十:“希望老天保佑,咱們兒子儘快把那姑娘找回來,其他的我通通都不在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