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麼久了,白夭夭一直沒有下落,傅祁言終於坐不住了,親自跟著線人阿旭,來陸家找白桃桃。
試圖從她這裡,獲取一些白夭夭所在下落的線索。
雖然他明知希望渺茫,畢竟白夭夭跟白家人關係不好,和白桃桃這個同父異父的姐姐,關係也可以稱得上是極差!
可眼下,這是他唯一的指望了。
白桃桃撇撇嘴,想到白夭夭可能攤上事了,現在人都不知道跑去了哪裡,她就高興的不行。
一時嘴快,想都不想就說:“這我哪兒知道,我跟她關係可不好呢,她要犯事指不定逃遠了,說同誌,你們可千萬彆放過她,這小賤人……”
話音未落,身後不遠處的傅祁言忽然開口,沉聲厲喝。
“住口!問話就好好答,彆張口就罵人,小心把你抓起來關幾天!”
他是頭一次發火,不說白桃桃被嚇得不輕,臉色當場就白了,連阿旭也嚇了一跳。
又板著臉問了一句:“那、同誌,你們白家,在外地還有沒有彆的什麼親戚?或者熟悉的朋友什麼的。”
白桃桃趕緊搖頭,畏懼的看著他身後,那身形高大,看不大清長相的男人。
隻看到那男人身形挺拔,氣場強大,哪怕不說話,看著都不像是一般人。
“沒……沒有了,我家在外地沒什麼熟人和親戚,我確定。”
阿旭轉頭看向傅祁言:“旅……”
話到嘴邊,他硬生生收了回去,“傅哥,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,白夭夭的下落。”
傅祁言點點頭,沒再多說:“走吧。”
他扭頭就走,心情沉重,沒再多逗留半秒。
其實他沒有必要親自過來的,阿旭也勸他,可太久沒那個女人的消息,他實在懸心。
最後,還是來了!
也不出所料的,一無所獲,又失望了!
白桃桃看著那男人走開時,高大挺拔的身影,又是害怕,又是眼饞。
哎喲,她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結實的男人呢,哪怕沒看到正臉,瞧這身板也差不到哪兒去。
還是當官兒的呢!
可不是陸天賜那弱雞似的身板兒能比的,從前她還覺得陸天賜好歹文質彬彬,隻是一脫衣服,那身板實在沒什麼料兒。
如今跟這連臉都沒看清楚的男人一比,簡直不要差的太多。
白桃桃不禁後悔,世上好男人多的是,她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的,看上陸天賜這狗男人了。
哪怕剛才同她問話的那男人,模樣也是很周正,身形也是很板正的好不好。
一時意動,她忽然就伸手,抓住了阿旭的胳膊,聲音媚得,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看著對方楚楚可憐的說道:“同誌,我家之前都已經被調查過了嘛,以後不會還有事吧,我這心裡,可真是害怕。”
給阿旭嚇得,趕緊就抽回了胳膊,那聲音膩的他,就差沒起雞皮疙瘩。
趕緊抬腳閃人,邊閃邊說了句:“沒事!放心吧同誌,咱們隻是例行問話,隻要你奉公守法、安分守已的,肯定就沒事。”
話說完,人已跑出老遠了,白桃桃眼巴巴的望著,不甘心,也沒有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