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白夭夭感到困惑的地方,這時,小陳愧疚的說道:“是!老首長,今晚讓我來守著東寶吧。”
呂老搖了搖頭,“不必。”
小陳焦急:“可您的身體……”
老人家固執的轉過了身,“我說不必就不必!孩子發生這麼大的事,我老頭子哪還有臉休息。”
白夭夭這時就走了過去,“呂老,您必須好好休息!”
呂老一怔,看到白夭夭,神情頗有些不自然,既感激,又無奈。
“小白同誌,你怎麼還沒回去,兩個孩子……”
白夭夭說道:“我已經打過電話了,孩子們都睡下了,我明早再趕回去也一樣,東寶這裡,就由我守著,您得休息。”
“小白同誌,這怎麼行,剛才已經很辛苦你了。”
“呂老,您跟我這麼見外,是沒把我當自己人啊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再說,我是醫生,由我陪著東寶,能隨時觀察他的情況,您就彆跟我爭了,況且,孩子醒來以後,還得由您這個爺爺照顧的,您要是累倒了,更沒人照顧孩子了。”
好說歹說,呂老總算同意休息了,但他也沒回去,隻在空著的病房裡支了張床,就在那裡睡著守著。
東寶是第二天一早就醒過來的,白夭夭寸步不離,守在他身邊,孩子一睜開眼睛,偏頭看到睡在身旁,散著頭發的女人,不禁眼睛一紅,委屈。
“媽媽!”
聲音微弱,但這微弱的聲音,還是把白夭夭給驚醒了。
她抬起頭,一臉驚喜:“東寶?你醒了!”
東寶看到是她,不禁失望,眼淚大顆大顆湧出,他哭了。
“白阿姨,我媽媽呢,我想要媽媽!”
白夭夭聽著辛酸,差點也掉了眼淚,她握住孩子的手,輕撫著他的臉頰。
“東寶,乖,不要亂動,你頭上身上都有傷,等好了才能動知道嗎?你的媽媽……還有爸爸,他們都是英雄,他們還在邊境,很快就會回來呢!”
白夭夭還是頭一次對他,這樣溫柔憐愛。東寶扁著嘴巴,更加委屈了,他覺得頭上身上,也確實都很痛。
他固執的說道:“我想要媽媽!”
白夭夭歎氣,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靈泉水。
“來,先喝點水,東寶,媽媽給你寫了信,本來阿姨想親自交給你的……一會兒我念給你聽,好不好?”
聽到有信,東寶點點頭,白夭夭給他喂了水,肉眼可見的看到孩子的萎靡不振的精氣神,又好了幾分。
然後,她拿出徐琳的信,給孩子念了起來。
“東寶,媽媽的寶貝,媽媽知道你是最勇敢、最優秀的小朋友……”
她嗓音低沉,一字一句,東寶聽得認真。
門外,幾乎徹夜未眠的呂老,一早起來就過來想看看孫子情況的他,聽到裡麵的動靜,不禁眼眸濕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