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桃一麵憤怒的說著,一麵就扒開肖家父子倆的衣服。
果然都從他們身上掏出了錢,她臉上一喜,正高興,沒注意到身後的白夭夭,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身。
白夭夭嘴角噙著絲笑,白桃桃這女人可以啊,有段日子沒見了,居然還長了點腦子,不光知道動嘴,還知道動手做點事了。
她在白桃桃身後,直接就一個手刀,乾脆利落的把她也給劈暈了。
白桃桃軟軟的倒在了地上,白夭夭還好心的將她扶起來,靠在那肖鐵牛身上,至少給她找了個人肉墊子。
“叫你剛才恩將仇報!白桃桃,好好歇著吧你。”
白夭夭心想,白桃桃這女人嘴裡沒句實話,她又實在信不過她,為避免她壞事,還是讓人睡著安生。
然後反手,將桌上化開的那碗安眠藥,直接也給她灌下去了。
做完這一切,她栓了門,吹了燈,閃身回到了空間,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。
明天的事,明天再說吧!
雖然眼下心裡有對孩子的牽掛,也有對白桃桃的顧慮,這女人放著和陸天賜相愛相殺的日子不過,好端端的跑來找自己乾啥。
但也知道,她肯定不會輕易說實話。
至於孩子,哎,她沒回去托兒所的老師估計又要給呂老那邊打電話了,真是的,又欠了人家一次人情。
白夭夭這一睡,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,連公雞打鳴都沒聽到,她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。
而後又聽到了一陣腳步聲,她一個激靈,再次換上了昨天換下的那身臟衣服,閃身出了空間。
果然,外頭是昨天那兩個狗男人,一個叫狗剩,一個叫栓子的。
他們在外頭敲了半天門了,一直沒人來開,狗剩還惱火的嘀咕了句:“老舅這是怎麼回事,昨天不是都說好了,他該不會又反悔了吧。”
栓子急得直搓手,“狗剩,都這個時候了,你老舅興許下地做活去了,那女人肯定就被他鎖在屋裡……咱們不如先進去,反正他昨晚可是答應了的。”
狗剩心想也是,要怪就怪他倆今早都起晚了,這會兒日頭都升得老高了,村裡不少人也都下地去做活了,正好方便他們哥倆辦點彆的事。
狗剩點頭,又提醒猴急的栓子,“一會兒悠著點,可彆把人玩壞了!”
栓子見他同意了,高興的不行,隻一個勁點頭,然後三兩步躥到了那泥巴牆的豁口處,直接就爬了上去,翻進了院子裡。
肖老頭兒家裡除了他,可還有一個兒子,和他兒子的女人呢。
眼下這個點,他們估計都沒在家,豈不是更好,也省得不自在了。
狗剩見他手腳快的不行,三兩下就進了院子裡,也趕緊跟著翻牆進去了,一邊翻牆一邊還怒聲罵。
“德性!跟沒見過女人似兒的,至於嘛。”
一邊說,一邊心裡也癢癢的,跑得飛快。
白夭夭手裡條板凳,隔門縫裡一眼瞥見,心想來得正好,剛好一鍋端,省的回頭還不知道上哪兒找人去。
她靜靜的站在門後,拿著板凳的手緊了緊。還是板凳趁手,掌握好了力度,輕易砸倒個把人不在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