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著一張臉,一麵趕著馬車,一麵在心裡尋思,這娘們兒可真難纏。
不管怎麼說,得先把表姑救下來再說,去部隊也好,他可是地方巡防員,不怕這女人翻出天去。
到時候請士兵配合,把這女人抓住後,再扭送回他們手上處置。到那個時候,他非得要這女人好看不可!
男人想到這裡後,心裡迅速做了計較,作為這十裡八村的治安巡防員,他知道這附近就有一個哨所。
離他們所在位置很近,駕著馬車過去,至多不過十幾裡路。
他駕著馬車繼續往前趕路,速度還加快了不少,決定到了在去哨所路上,能找機會製住這女人最好,如果不能,就到哨所去找人把這女人抓住。
哨所有座機,到時候他打電話到公社,通知其他巡防員過來,把這女人帶走,她就插翅也難飛了。
白夭夭也感覺到馬車速度加快了,路麵崎嶇,山路難走,白夭夭倒還穩得住,真要多謝邊境支援的經曆。
畢竟,更崎嶇的路她都走過了,還騎過馬,坐過驢車,更是冒著戰火和烽煙,與之相比,這都不算什麼了。
不過,這樣一顛簸,手上的準頭就差了幾分,趁那男人背身趕車,注意不到她這邊。
白夭夭不動聲色,早將匕首的鋒刃,換成了鈍的一麵,胖女人出於害怕,壓根就沒察覺。
她隻覺得這馬車顛簸的厲害,而這可怕的女人手上拿著的刀子,冷冰冰的,一下離得遠,一下又扣緊了她的肉。
她的一顆心都快揪緊成麻花了,涕淚橫流。
看都不敢看白夭夭一眼,生怕再激怒了她,隻向自家好大侄兒喊話。
“哎喲,要老命了!小、小剛啊,你悠著點,悠著點,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。”
白夭夭聽著都覺得好笑,男人緊繃著臉,他沒回答。
隻是仍不放棄威脅,咬著牙語氣森然。
“同誌,知道你這是啥行為不?劫持人質,對抗治安人員,夠你蹲十年大牢的!”
“少廢話,趕你的車!我就不相信了,還沒個講理的地兒了。”
白夭夭有意穩住對方,聲音刻意放弱了幾分,果然,她有意示弱,那男人更加得意,覺得這個女人也就是膽子大一點而已。
實際跟普通人沒區彆,她既然隻相信部隊和公安,那他就先穩住了人再說。
男人沒再廢話,駕著馬車一路上山下坡,白夭夭也時刻警惕著,知道這男人並未死心,一路都在找機會想製住她。
可惜的是,她警惕性很高。
還隔三差五的就用刀背,故作不小心的往胖女人脖子那一塊兒位置,來回滑動。
胖女人一身全是汗,刀背一動,她就覺得濕滑濕滑的,還以為自己流了血,又是一陣哭爹喊娘。
那男人一路被乾擾,始終沒能找到機會。
就這樣等馬車轉過一道山坳,忽然,一抹鮮豔的紅色,瞬間撞入了白夭夭的眼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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