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冷哼一聲,“所長,這十裡八村村民都團結的很,這位所謂的地方巡查員,隻怕也不簡單。”
哨所所長擺擺手,“行,顧謹同誌,你先帶白笑笑同誌去休息,這事咱們回頭再商議。”
顧謹沒有反對,應聲:“好。”
出於私心,她親自將白夭夭,帶到了自己單獨的休息室,給她找了套乾淨衣服,同時帶她去了浴室。
“白同誌,這是我的衣服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,可以先換上。”
白夭夭接過衣服,道謝,“謝謝,您太客氣了,是我麻煩你了。”
顧謹笑笑,“沒事。”
白夭夭轉身進去,不過心底也是有幾分詫異的,這位顧教員,對她的態度似乎很是親和。
她估摸著,大概對方生性便如此熱情吧,雖然她看自己的眼神,總感覺怪怪的。
當她清洗乾淨,換上了她給的乾淨衣服出來時,顧謹直接看著她,愣住了。
白夭夭更加納悶了,對方要是個男人,以自己的長相,她還覺得情有可原,可對方和她一樣是個女人。
這樣看著她略帶震驚,又呆愣的表情,就讓她很是彆扭了。
“顧教員,你怎麼了,這樣看著我,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”
顧謹回過神,尷尬的移開了視線,趕緊說道:“沒,沒有,不好意思白同誌,是我失態了,我……覺得你有點像一位家裡的長輩。”
這話一說,白夭夭倒覺得奇怪,畢竟她這相貌,認真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眾臉。
便問了句:“是嗎?那真是太巧了。”
顧謹便開玩笑似的,笑著說了句:“是呀,也許,咱們真有可能是親戚呢。”
對此,白夭夭也隻是笑笑,權當她是開玩笑。
顧謹將白夭夭安排在自己的寢室休息,然後她去了通訊班,打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是打給二表哥的,二表哥華嚴接到她的電話,還笑著打趣道:“怎麼,想通了,這是向我求助來了嗎?”
顧謹卻嚴肅的說道:“二哥,我是有個重要情況,想要跟你說的。”
華嚴還沒當一回事,還笑著問她:“喲,行啊,調到基層乾了不到一年,就發現重要情況了,還得專門勞動你打電話來旅部,跟我這衛生部的彙報?”
顧謹拿這個自小一起長大的二表兄沒辦法,隻能解釋道:“二哥,不是公事,是私事,我遇到一個人,長得很像姨父要找的人。”
華嚴許是在忙,旁邊還有人進來,他應付了幾句,下意識便問:“什麼人?”
顧謹便歎氣,“還能有誰,二哥,你傻了,當然是姨父要找的家人。”
華嚴:“……”
顧謹繼續說道:“你還記得姨父那塊珍藏的懷表吧,裡麵有張他母親的照片,我遇到的這人是個姑娘,長得和姨祖母真的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