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先把人送去醫院吧。”
“趕緊的,大家搭把手,把人抬去。”
可郝副團長他媳婦郝珍香,硬是十指摳地,痛苦的掙紮又抗拒。
“不去……死了算了!死了乾淨!”
郝珍香和郝大江是一個村裡出來的,平日裡做慣了粗活,力氣很大,她這樣拚命抗拒,其他人竟一時奈何不得。
有人想到了什麼,立刻就抬腳,往白夭夭這邊跑了過來。
大晚上的白夭夭都在家裡陪著孩子,忽然就聽到有人敲門,將她家的門敲的山響,一邊敲還一邊著急的叫著。
“白醫生!白醫生在家嗎?出事了!”
白夭夭頭痛扶額,打從邊境回來後,她這扇門被敲響的頻率也太高了。
但聽出對方話裡的焦灼,她一麵安撫著被嚇到的孩子,一麵趕緊就打開了房門。
叫門的是前頭院單元樓住的一位嫂子,之前她家男人受過幾次傷,都是在她手上看診的。
“王嫂子,出什麼事了?”
王嫂子急得臉色都變了,語速極快:“白醫生!郝副團長家的媳婦想不開,喝藥尋短見了,我想著您住的近,您能不能先過去給看看!”
對門的周嫂子也聽到動靜,打開房門,一聽到這情況,驚訝的張大了嘴。
“哎喲,這可了不得了,白醫生你快去看看吧,孩子我幫你帶著。”
白夭夭一聽事情緊急,也不好再耽誤,便點點頭,身為醫生,又帶著倆孩子,她家裡有醫藥箱。
匆忙進屋去拿了醫藥箱後,也顧不得哄孩子了,隻說了句:“麻煩你了周嫂子!”
抬腳就跟著王嫂子一起,疾步往外頭衝。
龍鳳胎見媽媽又跑了,到底年紀小,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,都扁著小嘴巴要哭,周嫂子趕緊哄他們。
“乖啊不哭不哭,大媽這就帶你們去找媽媽啊,你們媽媽是去救人的,咱們乖乖的啊,不給你們媽媽拖後腿哩。”
周嫂子男人今晚出任務了,就兩個小子在家。
王嫂子大聲喚著老大的名字,吩咐他拿了兩塊兒米糕出來,哄著龍鳳胎跟著往前院走了。
郝家的那個媳婦大家都認識,那是個話少又靦腆,但做事勤快,手腳麻利,為人也很和善的女人。
周嫂子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,這好端端的一個女人怎麼突然就想不開,要尋短見了。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,這事多半和她家男人有關。
所以她也實納悶,又放心不下,領著白夭夭的一對兒女,跟著過去看情況了。
白夭夭到的時候,郝副團長那媳婦,眼看著都快不行了,她沒再掙紮,卻一個勁的抽搐了起來,還開始翻白眼了。
所有人都嚇到了,“怎麼辦怎麼辦?”
有人高聲喊道:“白醫生來了!快讓開!讓開!”
白夭夭上前的時候,有那和郝家媳婦平日裡走得近的嫂子,直抹眼淚,一邊罵郝副團長,一邊又跺腳。
“這珍香妹子倔什麼倔啊,白白的要了自己一條命,沒了親媽你家閨女可咋活啊。”
“是啊,看不出平日裡這樣好脾氣的媳婦兒,竟然這樣死心眼,這可怎麼辦,白醫生,您快給看看,她現在這樣送去醫院還行嗎?”
白夭夭已經蹲在了地上,看人抽搐的厲害,她也沒顧不上多問了,直接跪在地上,一邊讓人按住她,一邊掀開眼皮看對方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