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娟也是為妹妹和妹夫高興,她湊上前去,因為高興,手指無意識的絞著圍裙邊角。
她對華莊說道:“真好!真好!小莊,我好久沒見你爸神智這樣清楚了。”
顧謹是第一個注意到白夭夭的,她立刻起身,招呼道:“白醫生!我姨父終於清醒了,麻煩你過來再給看看吧。”
白夭夭點點頭,緩步上前,屋子裡的人都給讓到了一邊。
華老爺子原本臉色還很平靜,但在看清楚白夭夭的長相後,整個人都渾身一震,人也有些激動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
華莊握住父親的手,沉聲說道:“爸!您先彆激動,先讓白醫生給您看看,有什麼話晚點再說。”
白夭夭已經坐了過去,她平靜的和老人對視,溫和的笑了笑。
然後拿過他的手,搭脈診脈,很快,她眼裡閃過一抹亮光。
沒有人知道,她此刻的心情有多意外,又有多驚喜。
靈芝輔以靈泉,竟然能有如此功效,能讓昨天還像風中殘燭般,忽強忽弱的散脈,服下藥後不過六個時辰,竟能強勁了幾分。
這就像,原本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身體,如同油燈一般,即將油儘燈枯時,瞬間又像添了幾滴油進去,很快就煥發了新的生機。
雖然這種生機,治標不能治本,最多隻能恢複體力和精神,延長不了太久的壽命。
但已經比她想象中的,好很多了。
她診脈沉吟著,好一會兒沒說話,馬紅先沉不住氣,“小白同誌,怎麼樣了?”
白夭夭隻說了一句,“略有好轉,還需要再靜養觀察。”
便沒再多說,但華老爺子的目光,一直定在她的臉上。
老人家的眼神雖略帶茫然,卻不再像昨天那樣渙散,而是略帶激動和希冀的凝視,還有些難以置信,懷疑自己看錯了。
白夭夭被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正欲開口同他說話,華老爺子又開口了:“姑娘!你……你今年多大了?你是哪裡人?”
可沒等白夭夭回答,他又哽咽著,說了句:“你、你長得……很像我的母親。”
但眼前的姑娘顯然很年輕,至多二十來歲,他如今已然清醒的大腦,很容易判斷出,對方既不可能是自己的母親,也不可能是唯一有可能,長得像他母親的妹妹。
老人家那沉痛又茫然的眼神,瞬間擊中了白夭夭內心最柔軟處,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事實上不隻是她,這間屋子裡的所有人,此刻都沉默的沉默,擦眼睛的擦眼睛,心裡都難受。
最後,白夭夭一個問題也沒回答,隻是徑直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玉佩,放到他手裡。
然後才說:“您……還認得這個嗎?”
老人家低眸,看到這枚串著紅繩,圓形淺碧色的玉佩時,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他顫抖著唇,將這玉佩拿在掌心摩挲,他摸到了鏤空內側的字樣。
這才眼含熱淚,很肯定的說道:“這塊玉佩是我妹妹的,是她九歲那年的生辰禮,我從家裡一堆的傳家寶中,專門挑出的玉料,還請了能工巧匠,刻了她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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