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點頭,“是啊,家裡要來親戚了,我去查個房,再收拾收拾,呆會接上孩子早點回去準備。”
蘇湘聞言,很是熱心的說道:“這樣啊,那白醫生,你一個人帶著倆孩子忙得過來嗎?要不要我過去幫忙炒兩個菜。”
話說,她覺得白醫生這樣的大美人,瞧著也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。
畢竟,她有且僅有的幾次,到她家屬院的住處做客時,可沒見到裡麵有半分煙火氣。
她都覺得,白醫生該不會一直都帶著孩子們,吃食堂的吧。
白夭夭笑著道謝,“謝謝你了蘇湘,不過不用了,我忙得過來。”
蘇湘不放心的,還又問了一句:“白醫生,我最近不怎麼忙的,你確定不要我幫忙啊。”
白夭夭失笑,這孩子也太熱心了。
“確實不用,你忙你的去吧,自己都是有身子的人了,不忙的時候就多歇歇,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,彆累到了。”
蘇湘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我知道了白醫生,我會注意的。”
白夭夭先去看了最近,自己接診的兩個住院病人,詢問了情況,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,正要離開,忽然聽到隔壁一陣吵鬨聲。
出去一看,隻見隔壁病房門口,圍了一圈看病的病人,裡三層外三層的,正看著熱鬨。
而病房裡頭有人在爭吵,還有人在哭鬨。
聞訊趕來的醫生護士大聲喝斥了幾句,才把人給驅散,白夭夭也跟著去看了下情況。
結果就看到,腦袋上圍著一圈兒繃帶,還滲著血的舒雪蓮!
她虛弱的靠在病床上,眼淚一個勁的往外流,一臉柔弱無助的靠在病床上,十分委屈。
“嫂子,你走吧,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
而病床邊,郝副團長郝大江正抄手站著,怒目而視。
當然,怒目而視的對象,則是跟他對麵站著的妻子,郝珍香。
郝珍香手足無措的站在病床前,看看病床上躺著的女人,又看看郝大江,欲哭無淚。
“不是,妹子!我媽真不是故意的,她也沒想到就那麼輕輕一推,你就摔倒了。”
舒雪蓮聞言,眼淚流得更凶了,她瞥了一眼郝大江,半是表演,半是氣的。
“是!嫂子,大娘不是故意的,我是故意把自己摔成這樣的,行了吧?”
郝珍香一聽,臉上騰得紅了,難堪。
“不是,妹子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就是來向你道歉的,你彆怪我媽,她也是……”
她也是想要幫自己挽回男人的心,在發現自己仗著,丈母娘的身份鬨了一通,反而把這個男人給惱的,連家都不回了。
便拉著一張老臉,主動找到了團部去,想說說好話把人勸回家的。
誰知道半道上就看到郝大江同舒雪蓮走在一起,兩人還有說有笑的,郝媽媽當時就氣瘋了,直接就把舒雪蓮給打了一頓。
當然,具體情況如何,她當時並不清楚!
隻知道老母親回到家屬院,一臉怒氣,又難掩驚慌,說是把自家男人在外頭找的那個狐狸精,給打進醫院了。
她問了半天,也沒問出個所以然,婆婆又剛好帶著妞妞出去買菜了,她隻能自己先過來醫院,看看情況,沒想到……
自家老娘居然,把人推倒在地,腦袋都給磕破了。
而舒雪蓮聽到她這麼說,哭得更大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