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！”
他還沒爬起來，就感覺天旋地轉，眼前一黑，直接暈了過去。
旁邊幾個同夥也差不多。
有的走著走著，自己撞到樹上。
有的還沒動手，就突然捂著肚子，滿地打滾。
還有一個，更是離譜，直接對著空氣拳打腳踢，嘴裡還大喊著“有鬼啊”，然後口吐白沫，抽搐倒地。
小區門口的保安亭裡，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安保人員，通過監控看著這滑稽的一幕，臉上滿是嘲諷。
他們都是秦文山派來的精銳，早就接到了葉先生的指令。
“報警吧。”
隊長喝了口茶，淡淡說道。
不到十分鐘，警笛聲大作。
黑蛇幫派來的所謂“高手”，一個沒跑掉，全被當成精神病，扭送去了醫院。
黑蛇幫的總部。
龍頭“黑蛇”聽著手下的彙報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全都瘋了？”
“是的蛇哥，醫生說，他們可能是集體產生了幻覺，導致神經錯亂。”
黑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冷汗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。
他混了這麼多年，什麼場麵沒見過，可這麼邪門的事，還是頭一回。
他立刻意識到，自己惹到了，不該惹的人。
“快！備上厚禮！跟我去一趟聚寶閣！”
半小時後，黑蛇跪在秦文山麵前，嚇得渾身發抖。
“秦老，是我有眼無珠，衝撞了葉先生！求您在葉先生麵前，替我美言幾句！”
他將一個箱子推了過去。
“這是我這些年所有的積蓄，還有，王天龍那個王八蛋，我也給您帶來了！”
門外，兩個馬仔拖著被打得半死的王天龍，扔在了地上。
秦文山看都沒看他一眼，隻是撥通了葉安的電話。
“葉先生，都處理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電話那頭，隻傳來一個字。
秦文山明白了。
他對黑蛇說道：“葉先生有令，王天龍父子，永遠不得踏入江城半步。”
“否則，殺無赦。”
黑蛇如蒙大赦，連連磕頭。
“謝謝葉先生！謝謝秦老！”
當晚，王天龍和王浩父子，就被黑蛇幫的人，像兩條死狗一樣，扔上了一輛破卡車，連夜送出了江城。
……
三天後，鄰省的一處荒山。
王天龍和王浩衣衫襤褸，形容枯槁。
他們身上所有的錢都被搜刮乾淨，隻能靠乞討為生。
“爸，我餓……”
王浩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王天龍沒有理他，隻是雙眼通紅，死死地盯著江城的方向。
他的心裡，充滿了無儘的怨毒和仇恨。
葉安！鴻蒙資本！
他要報仇！他一定要報仇！
就在他被仇恨折磨得快要發瘋時。
一股陰冷而詭異的氣息，從山林深處傳來。
王天龍像是受到了某種指引，不受控製地，朝著那股氣息的源頭走去。
穿過一片荊棘林，他發現了一座破敗的古老祭壇。
祭壇上，刻著無數扭曲的符文。
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，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【想要力量嗎？】
【想要複仇嗎？】
王天龍身體一震，驚恐地看著四周。
“誰？誰在說話？”
【我可以給你，你想要的一切……】
【代價是，獻出你的靈魂……】
王天龍的臉上，露出了掙紮。
可一想到葉安那張淡漠的臉，一想到自己失去的一切。
仇恨，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“我願意！隻要能報仇！我什麼都願意！”
他嘶吼著，撲向了祭壇。
黑色的霧氣，從祭壇中湧出，瞬間將他包裹。
與此同時，江城大學的宿舍裡。
正在打坐的葉安，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【叮！】
【因果律觀測啟動。】
【檢測到目標‘王天龍’，因果線發生劇烈偏折，已與‘歸墟’產生低級鏈接。】
【判定：已淪為‘歸墟之種’。】
葉安看著係統麵板上跳出的信息，眼神裡，終於，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。
看來，這“歸墟”，比他想的，還要會玩。
不僅能汙染覺醒者。
還能，在凡人心裡，播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