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則滿臉不耐煩,手中拿著銼刀,有一下沒一下地劃動著,心思早已不知飄向何處。
院裡傳言,易中海教授徒弟時有所保留,從不傳授真本事。
然而,作為重生歸來之人,劉宇看得真切,易中海確實是傾囊相授,一招一式皆毫無保留。
可惜,賈東旭如同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,天生不具備從事技術工作的資質。
易中海想找個養老依靠,算是看走眼了。
“劉宇,下班了?”秦淮茹直起身來,用手背擦拭額頭的汗水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劉宇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。
“你今天可真精神,這身乾部服一穿,仿佛換了個人似的。”她的聲音雖不大,卻足以讓周圍之人都能聽見。
傻柱那邊的眼神瞬間充滿敵意,狠狠地瞪了劉宇一眼。
劉宇並未理會,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“嗯”,推著車繼續往後院走去。
對於秦淮茹這類善於偽裝的人,任何多餘的回應皆是浪費時間。
“劉宇回來了!”
“二大爺家大小子有出息了!”
院裡的其他人紛紛打著招呼,語氣中滿是羨慕與討好。
劉宇隻是象征性地點點頭,腳步並未停歇。
回到後院,劉海中和二大媽早已在門口等候。
“兒子,回來了!”劉海中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本想接過自行車,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,小心翼翼地觸摸著車把,仿佛觸摸著稀世珍寶。
“兒子,今天上班情況如何?領導沒給你刁難吧?”二大媽跟在後麵,一臉關切地詢問。
“放心吧,爸,媽。”劉宇將車停放好,臉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工作進展十分順利,今日還順便幫第二機械廠,修好了兩台進口機器。”
劉海中瞪大了眼睛:“什麼?你……你還會修理機器?”
“沒錯,解決了他們的重大難題,廠長非要塞給我幾張工業券。”劉宇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信封。
劉海中顫抖著雙手接過信封,打開一看,眼睛瞬間紅了!糧票!工業券!他這輩子都未曾見過如此多的票!
“好!好兒子!”劉海中激動地一把抱住劉宇的肩膀,用力拍打著。
“你真是給爸長臉了!太給爸長臉了!哈哈哈!”
他拿著那個信封,好似舉著一枚軍功章,轉身便想往中院衝去。
“我得讓院裡這些瞧不起人的家夥看看!我兒子第一天上班,就為國家立下功勞了!”
“爸!”劉宇一把拉住他。
“彆去。”劉宇的眼神平靜而深邃。
“低調行事,獲取財富,此乃正道,咱們家,日後需沉穩行事。”
劉海中被兒子這番沉穩的話語說得一愣,渾身的激動之情仿佛被一盆冷水澆滅,瞬間冷靜了許多。
他望著兒子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睛,感覺眼前之人並非他那剛畢業的兒子,倒像是一位運籌帷幄的老領導。
“對!兒子說得對!”劉海中連連點頭,將信封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,如同對待寶貝一般拍了拍。
“低調獲取財富!咱們回家再說,回家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