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接下來的修行要相對放緩一陣。’
‘先用丹果多拔除些血煞氣,也多斬些怒念出來。’
‘修行的時間一久就突顯出來了,三部功訣之中,師姐所謂自創的小念頭一訣,在效率上拖後腿了啊……’
‘但修行不論怎麼放緩,煉氣六層的門檻已經被我所清晰的感應到,再躍升一層境界也隻水磨工夫而已。’
‘那便宜師姐曾經說過,離著道籍殿的考核,僅隻三四月的時間了。’
‘往日裡,我隻想著張師姐爭位的事情。’
‘如今恍然一看,我離著煉氣後期的門檻也沒有多遠了。’
‘何必等五年之期呢……時間拖的越久變數越大。’
‘我或許該仔細想一想,躋身內門,進入升嵐道院的事情了……’
臥房中。
柳洞清一麵散漫的思量著修行前路的事宜。
一麵手捏著印訣虛虛托舉。
而在他的前方,八隻火鴉靈形透過五重天光映照,四十隻青焰飛鳥化作龐大的“鴉群”,正在相互翻飛之間,為柳洞清反向灌輸著更具備凶戾獸性的殺伐法陣精要。
正此時。
忽地,一陣院門被敲響的聲音傳來,將柳洞清的思緒打斷。
繼而柳洞清手中印訣一鬆,滿室青光倏忽間消弭不見了去。
“小柳,是我!”
打開院門的瞬間。
柳洞清就瞧見了正皺著眉頭,用手捂住鼻子的侯管事。
張楸葳的管家一前一後來了兩趟,小百隻妖獸屍骸深埋在土田裡麵漚成肥料,妖血煞氣的自然彌散,已經化作一股在靈覺層麵讓人十分抗拒的“難聞氣息”。
但柳洞清卻很喜歡這樣的環境構造。
越是招人嫌的地方,便越是能夠給他以冷清且安寧的修行環境。
他巴不得所有人都對他的修行之所避之不及呢。
“喲?侯管事?我還以為,你把我給忘了呢,真真是稀客,請進,快請進!”
話音落下時,侯管事幾乎是十萬分不情願的踏進了柳洞清的小院。
而等柳洞清再邀他進屋的時候,侯管事連連擺手,說什麼都不往更裡麵走去了。
“你懂什麼!
耶耶若是轉天就去尋張師妹,這所謂的難事,豈不顯得一眼就假?
我且有著分寸呢!
先是多拖了好些天,把原本我辦起來棘手的事情,徹底拖成我果真辦不得的事情,又稍稍在司律殿管事們中搬弄了些是非,使得張師妹化解起來也需得些難度。
這才往升嵐道院去尋的張師妹。
她若能輕而易舉解決了,也顯不出你我的為難與辛勞。
嘿!小子,道你是長進了,可需得繼續長進的地方,還多得多呢!
來,好好瞧瞧,耶耶給你換取來的好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