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全身大小關節都掰扯著揉過一遍,再押到沙發上上文化課。幾天的訓練下來,舒大寶已經乖覺,老老實實抬起臉亮出小尖牙好讓馮輕月咬住。
其實可以不用咬了,但馮輕月就想咬,母女兩個牙咬著牙仿佛讓她回到當初哺乳的時候。哺乳用奶水滋養嬰兒,現在,她唯有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、給舒大寶安全感。
一個小時的文化課過去,再做操。
莊林過來打卡,馮輕月戴上眼鏡:‘有什麼想問的你整理出來,安排個時間段我集中回答。我也忙,戴著眼鏡不方便。’
她把窗簾拉了開,歐陽纓站在莊林旁邊看來看去一臉驚奇。
馮輕月也看清了她,二十來歲的女孩子,短發過耳,圓圓臉圓圓眼,大大方方,生氣勃勃的可愛。
莊林:“啊,啊——”他想了想,“或者丁姐來你更喜歡些?”
馮輕月奇怪看著他:‘都行,我隻想是讓咱們雙方更高效些。’
她不擅長和人相處,平日裡獨處得多,也便是網上說的那種減少無效社交。讓她一天到晚和彆人叨叨,太折磨。昨天見了那麼多人,她認為接下來一年都不需要見陌生人了。
莊林少和人打交道的經驗,去請教丁璐。
歐陽纓好奇的看舒大寶:“月姐,大寶能出來玩嗎?”
馮輕月下意識一笑,臉皮發硬下垂的感覺,一下笑不出來了。
‘還得再等等吧。’
歐陽纓看著電腦上的字,歪著腦袋來了句:“這個不能轉化成語音嗎?要是能轉成語音,這和月姐你開口說話也沒差彆了吧。”
馮輕月一頓:‘這就是客戶的需求呀。莊林?莊林你在那邊看到了吧。市場反饋了,你們做產品的需要改進了。’
歐陽纓想到的不隻如此呢,她興奮的趴到電腦上:“我知道這個東西有人看著。要是這玩意兒改小些,能掛在脖子上,再加個外放語音,是不是喪屍就能自如的說話了?”
哎呀呀。
馮輕月立即給她豎大拇指:‘老百姓的切實需求呀。纓纓你可真聰明。’
“嘿嘿嘿。”聰明的歐陽纓再接再厲,“能翻譯喪屍的語言嗎?”
她說:“我們人手太緊張,要是把這個翻譯器做好,我們就能把變成喪屍的同伴拉出來乾活啦!”
真是想想都美呢。
馮輕月:‘...你同伴可能並不想呢。’
電腦能外放,但沒有把文字轉化成語音的功能,可以加,點讀嘛。同時,它也有收音把語音轉化成文字的功能。
所以,盯著設備的人都看到了這次對話。
軍方的反應當然是高興。
而研究所那邊:“...”
建議很好,下次不要建議。誰還不會異想天開了,可他們才幾隻手?忙得過來嗎?
總感覺科學家研究員們將要迎來至暗時刻——他們會被前所未有的重視,也會被前所未有的役使。
多處研究所和研究人員收到公事或者私人電話:弄個喪屍翻譯器,應該不難吧?
嗬嗬。
誰覺得不難誰上啊。
上頭說,難也得上,這是民生大需求。
研究所覺得與其翻譯喪屍的嗷嗷聲,不如儘快讓他們說人話。所以,還是恢複神智吧。
丁璐:“雖然很無理,但非常有道理。”
莊林: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麼話?
丁璐:“咱們還得在馮輕月身上找突破口,她做那些事情,所裡已經準備複刻模仿,我們還是要多觀察。”
希望儘快出現第二個馮輕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