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大發現呀!
孫成立即去申請運輸線,丁漫緊急彙報,都不等馮輕月視頻完。
上頭也有專人負責盯著呢,比他們還快的去彙報了。
那邊薑雁心頭升起希望:“姐,軒軒這是還認識大寶?”說完又哭,“可他想咬我。”
馮輕月鎮定:“大寶也咬她爸呢,一巴掌扇開就行。”
薑雁:“...”
馮輕陽安慰她:“不是不認識你,是喪屍都控製不住自己。我給你看的視頻不都是這樣?一家人咬來咬去的,你看,大寶都不咬人了——姐,大寶不咬人了吧?”
馮輕月:“你把胳膊伸進來。”
對舒寒光說的。
門外幾人齊齊讓路,舒寒光沉默上前,把胳膊伸了進去。
馮輕月抱著舒大寶,指著胳膊問:“咬不咬?”
舒大寶渙散的眼神盯著她的臉,觀察半天,猶豫著咬過去。
馮輕月一巴掌拍在屁股上,很大的一聲啪。
舒大寶滑下去,默默走遠。
門外幾人心有不忍,哪有這樣欺負孩子的。
舒寒光更是生氣:“大寶表現多好,你打她乾什麼?”
馮輕月充耳不聞:“看,就是這樣教。”
薑雁有些傻眼,馮輕陽說:“對,小孩不聽話就得打。”
馮輕月罵他:“你懂個屁!先教,不好好學再打。”
眾人:有什麼區彆?
薑雁有了信心,眼裡燃起鬥誌:“姐,你都怎麼做的?告訴我。”
馮輕陽:“等會兒再說,你先吃飯,你吃那點兒貓食是要餓死誰。你吃飯,我去樓上。”
薑雁:“快去快去。”
渾身充滿了力量,隻要孩子能教,她就能把他教回來!
馮自軒:我要不想學呢?
舒大寶:你覺得大人會聽你的意見?
二樓連開兩重門才到裡頭,馮輕陽繞到窗戶位置,馮輕月看見老兩口在各自房間裡遊蕩來遊蕩去,喊他們也沒有反應。乾燥的眼睛充滿澀感,她想哭。
“爸媽這樣,怎麼教?”
馮輕陽發愁,總不能教兒子一樣大巴掌扇上去吧?
馮輕月習慣性的吸吸鼻子:“送我這吧。畢竟我和爸媽現在才是一家人,你不懂。”
馮輕陽:“...”他就這樣被驅逐出原生家庭了?
馮輕月想快一些見到爸媽,不管是她回去還是人過來:“我先不和你聊了,我有事要做。等我這邊確定了,再通知你。”
不等掛斷:“纓纓,孫經理呢?”
馮輕陽聽到這句話,大約知道他姐要做什麼,掛斷了視頻。
去到樓下,對在客廳等著的男人說:“陳隊,我得把我爸媽老婆孩子送我姐那去。”
陳隊陳春銘很不理解:“不能咱姐回來?你放心,咱上頭也有人,聯係聯係——”
馮輕陽:“我覺得那邊那個寸頭不會放人。你想,我姐可是喪屍,她身邊怎麼有那麼幾個人守著?你見過我姐這樣的幾個?怕是不會放人。”
陳春銘濃密長眉一擰:“你姐的事我打聽來著,現在還沒回複。你姐這樣的情況——”他想了想,“城東有一個男喪屍,表現得很像人,上頭讓重點觀察。”
說到這,他哂笑:“也是。那個男喪屍隻不過是表現得保護家人給家人找吃喝,就引得特殊關注。你姐那情況——”
他搖了搖頭。
馮輕陽認真道:“隊長,我不瞞你,剛才視頻的時候,我兒子,和他姐,兩個小喪屍視頻有不一樣的反應。我覺著我兒子得過去,還有我爸媽。萬一到我姐那人都變回來了呢?”
陳春銘心說怎麼可能,但他也不免有這種虛假的希望,他更不忍馮輕陽失望,便說道:“看那寸頭那邊怎麼說。如果他不安排,我來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