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江家。
下了班,江晚蕭回家換好鞋,麵前兩個傭人擋住她的去路。
身側是江楠楠的聲音:“是你搞的鬼,對不對。”
江晚蕭冷冷地緩聲道:“姐,我隻知道你又私下和我未婚夫見麵,並且被捉奸在外,真要細究,我是受害者。”
“既然你們這麼相愛,乾脆你替我嫁進裴家,彆想著豪門大夢了。”
一陣陰風襲來,她淡定自若地向後仰頭,躲開飛來的煙灰缸。
嘩啦——
撞碎玄關處的古董花瓶。
傭人小聲驚呼,連忙蹲下去收拾。
江楠楠眼中閃過驚惶,這是江宏義最喜歡的花瓶,平時連碰都不讓人碰。
不僅打碎了花瓶,醜聞還鬨得沸沸揚揚,一樁樁一件件糟心事全部湧上來。
而她越發篤定,造成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江晚蕭!
思及此,江楠楠滿腔怨恨和憤怒無處發泄,“我不跟你耍嘴皮子,爸爸不在,我替他教訓你。你們兩個彆收拾了!把她帶到祠堂!”
那兩人當即一邊一個架住江晚蕭的胳膊,江晚蕭竭力掙紮,“江楠楠,你有資格對我用家法嗎?我要見老太太。”
“這點小事不勞老太太費心。”
......
次日傍晚,橙紅色的晚霞掛在天邊。
祠堂門的鎖頭聲悄然響起,江晚蕭皺起鼻尖嗅了嗅,是飯香味!
眼前一亮,欣喜地叫了聲:“吳媽!”
吳媽四下張望,確認沒人後小心關上門,“二小姐,我給你留了些飯菜,趁熱。”
“您真好。”
江晚蕭抱著她的胳膊蹭了蹭,夾起大塊紅燒肉開吃。
從她記事起,吳媽就在他們家做事,是父母過世以後這個家裡唯一對她好的人。
不像鳩占鵲巢的江宏義和江楠楠父女,空有血緣關係,不管她的死活。
“大伯和姐姐中午出門了嗎?”
吳媽點頭:“大小姐出去好長時間,回來時臉色不太好。”
江晚蕭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,追問道:“她身體不舒服?”
“誒對對對,我想起來了,她回來時我好像看見醫院的檢查袋子,晚飯也沒吃,悶在房間裡誰叫都不出來。”
江晚蕭了然,低頭大口吃飯。
藥效起作用了。
她托常年混跡黑市的學醫朋友買了一種能讓人假懷孕的藥,加在博主用來賠禮道歉的紅酒裡。
隻可惜她被關在家裡,沒能拍到江楠楠去醫院的照片。
......
另一邊,佑安醫院頂層的院長辦公室內。
宗喻麵色凝重,雙手交握放在身前。
“還是聯係不到江小姐。”
陸景煥穿上西裝外套,冷哼道:“她可真有本事,為了躲我直接曠工。”
“老板,那我們?”宗喻小心發問,眼含期待。
“去江家接人。”
“好的!”
今天是第三天,他說過,要麼江晚蕭自己搬過來,要麼他親自去江家接人,沒想到小姑娘還真敢放他鴿子。
有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