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麵含有高度的威士忌,後勁極強,酒量差的一口就倒。
裴文耀揚了揚下巴,“放心喝,我交代過他你不能喝太高度數。”
“晚蕭,你要清楚一件事,嫁到裴家是你能嫁的天花板。江宏義就算攀上豪門大戶,第一時間考慮的隻有楠楠。”
一張嘴即是大男子主義的高高在上。
江晚蕭聲音冷冷:“彆說了,我不想聽。”
喝酒就喝酒,屁話真多。
被突然打斷的裴文耀臉色鐵青,語氣不耐:“不是,你以前很懂事,是我這段時間太慣著你?還是外麵有彆的男人給你撐腰,翅膀硬了?”
彆的男人...
江晚蕭心虛地低頭喝酒,這人渣該死的直覺!
“你們兩個在這偷喝酒,不地道。”
陸景煥搬了把椅子,硬生生擠進二人之間,差點把裴文耀擠得連椅子帶人歪倒過去。
從後方視角,他卻和江晚蕭挨得更近。
高大挺闊的身形阻隔裴文耀黏膩的視線,江晚蕭心底油然生出安心感。
裴文耀輕捶他的肩,“這不是想再爭取爭取。”
“江小姐的意思呢?”
陸景煥腦子裡警報拉響,偏頭緊盯她。
陰森森的模樣不像是試探,像是在平靜地問她想要住哪一塊墓地。
江晚蕭坐正身子,“我當然堅決拒絕,以後不要見麵了,希望裴先生不要再抱有無謂的幻想!”
“好,你說得這麼絕,也彆怪我絕情,從此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。”裴文耀麵子掛不住,不甘示弱放狠話。
陸景煥嘴角微不可察地微揚,修長的手指自然地端起她那杯酒替她喝光。
“哎老陸,你乾嗎喝她的酒?”裴文耀狐疑看向二人。
他們從剛開始吃飯時氛圍就不對,時不時還背著他小聲說悄悄話。
非常可疑。
“......”
江晚蕭一晚上被陸景煥的各種驚險操作弄得生無可戀,直接撂挑子擺爛,麵帶死亡微笑等他解釋。
大不了被發現,兩人一起玩完!
陸景煥揚著唇角,懶懶地說道:“女孩子公共場合不能喝度數太高的酒,被男人拐跑就糟了。”
一旁的江晚蕭冷笑。
這話不錯,她不就是亂喝東西中招被他拐跑。
裴文耀調侃:“你什麼時候這麼憐香惜玉?不像你啊老陸。”
陸景煥聳肩,無所謂地笑笑。
他們邊聊邊喝,到後麵壓根不喝調酒,直接一杯杯烈酒下肚,江晚蕭托著下巴聽他們聊天,昏昏欲睡。
腦袋忽然失去平衡,朝著桌麵砸過去。
一隻寬大的手掌穩穩將她托住。
陸景煥垂眼,掌心傳來細膩柔軟的冰涼觸感,粉白透亮的肌膚染了紅暈,平穩的呼吸輕吐,一下下掃過他的手腕處,有點癢。
他喉結一滾,硬生生移開灼熱的目光。
不多時,江晚蕭驚醒,發現他托著自己的頭防止磕在桌麵上,晃晃腦袋重新坐正。
不好意思地小聲道謝。
“回家。”陸景煥輕聲說著,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生,吩咐他讓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裴文耀送回去。
起身時身形一晃,江晚蕭手疾眼快地扶住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