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蕭拎著包走到平時史岩停車的位置,左右張望半天卻沒見人。正要打電話,一輛黑色加長轎車停在麵前,四個零的車牌號彰顯著來人的尊貴身份。
司機穿著板板正正的西裝,打開車門,“江小姐,陸董事長請您去老宅喝杯茶。”
江晚蕭遲疑地沒動。
回老宅這麼大的事,陸景煥一定會提前告訴她有個心理準備,但他沒說過。
除非是老爺子臨時起意,想和她單獨聊聊。
“陸總稍後也會去。”司機補充著。
她隔了一會說:“我想和他一起過去。”
司機婉拒,不容拒絕的口吻:“請。”
......
陸家的老宅與其說是一處住所,不如用莊園更貼切,光是從大門口進入到主幢彆墅,開車就用了半小時。
厚重的嗓音道:“嘗嘗,陸家在江城的茶田種出來的新茶。”
“好。”江晚蕭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,入口是清甜微澀,唇齒間溢滿茶香。
“我鬥膽猜一猜,您是用的露水?”
陸老爺子鋒銳的視線逼人,良久開口:“不錯,小姑娘有見識。陸家每天有專人在清晨特定時間收集露珠,用於當日的茶水。”
“不過隻有見識沒用,實力才最重要,你說呢?”
江晚蕭暗暗掐了一下大腿,穩住心神迎著陸老爺子的目光看過去,麵容蒼老卻仍舊神采奕奕,從這張臉看不出任何微情緒。
她能感受得到,這次見麵絕不是善意的表現。
“您說的是,實力是立足社會的根本。”江晚蕭裝傻,並沒有順著他說。
她猜陸老爺子應該是撞見,或者得知她和陸景煥之間有聯係,點她江家的家世實力配不上陸家。
接下來大概是甩她一張巨額支票,讓她遠離陸景煥。
江晚蕭樂得有這種好事。
拿了錢絕對離陸景煥遠遠的,不礙老爺子的眼。
陸老爺子盯了她一眼,眼皮耷拉下來,“去客房休息吧,一會景煥就過來了。”
江晚蕭喝茶的動作頓住。
沒錢,沒威逼,沒利誘,果然小說裡的女主角不是誰都能當上的。
“那我先上去,不打擾您休息。”她起身隨著傭人上樓。
前腳剛走,後腳陸景煥的車急刹在彆墅門口。
陸景煥邁著大步幾乎是衝進客廳,垂眸立在陸老爺子麵前,和他如出一轍的淩冽冷硬。
一時間氣氛緊張,周圍人不敢弄出半點動靜,紛紛退去。
“她人呢?”
陸老爺子冷哼:“陸家的家教全扔腦後了,跟我說話連個稱呼都沒有。”
陸景煥瞥見桌上另一個茶杯,咬緊後槽牙喊了聲“爺爺”。
“真是出息,不用這種方式我都見不到你人影。”
陸老爺子頓了頓:“聽說你和她在醫院拉拉扯扯,曖昧不清,我叫你回來是提醒你,彆陷進去了。”
陸景煥眼底掠過寒意,“你監視我。”
可早在他正式接手佑安的那天,老爺子的人已經被他解決掉。
他冷嗤一聲,坐下來倚靠進沙發,交疊起雙腿。
“還是說,姚詩蕊是你的眼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