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怎麼這麼涼。”
陸景煥罕見的話多了兩句,倒了杯熱水塞到她兩隻手心裡。
江晚蕭魂不舍守,自顧自地道:“你看帖子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陸景煥看到帖子後就立刻從會議室趕過來。
想不到還是晚一步,她已經看到了。
背後的人發布這些謠言的目的就是是影響她的狀態,讓治療過程出現失誤,進而順理成章將她趕出醫院,取消科室。
他有必要管管老爺子塞進來的棋子了。
江晚蕭抿著唇瓣,輕聲問:“那你信我嗎?”
“當然信。”陸景煥蜷起食指重重敲了下她的腦門,“當務之急是治療,彆被影響。”
江晚蕭吃痛,眼尾泛起紅,但總算恢複了點狀態。
她壓下委屈,定了定神。
“可我還是得提前告訴你,錄音是上周姚副院找我聊工作,經過斷章取義後的話。鞠躬道歉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們說話的時候我不在。”
陸景煥邊認真聽邊點頭,“好,這些爛事交給我處理。”
從頭到尾,他一句責問都沒有。
有的僅僅是安撫她的情緒,幫她快速調整回狀態。
江晚蕭垂眼盯著他的手,沒有掙脫,任由他的寬大手掌包住自己的手。
“你就這麼相信我,一點不懷疑?”
“嘖,我不站自己老婆這邊站誰?”陸景煥無奈地歎口氣,“第一天就跟你說過,我不知道良心是什麼。”
“就算你把黑的說成白的,我也站你。”
支持的話也能說得曖昧不明,不愧是陸景煥。
效果倒是實打實的,江晚蕭忍不住笑出聲,漫不經心地調侃:“聽起來怎麼像情話。”
“你可以認為是。”陸景煥麵色誠懇。
江晚蕭冷哼一聲,內心並未有任何波瀾。
那天在家裡把話說得很清楚了,因而他的言行舉止、對她的維護和幫助,江晚蕭隻會歸因於陸景煥人品好,負責任。
不會再有其他額外想法。
她重又“滿血複活”站起身返回治療室。
治療室被布置成簡單的冒險場景,綠色的地毯作為草原,桌子作為大山,董晴拿著小煜最喜歡的恐龍玩具坐在桌子後方。
江晚蕭拿出仙女棒,蹲下來對著小煜說:
“現在媽媽和小恐龍被困在山洞裡了,需要最勇敢的剛戈勇士拯救他們,大聲告訴大山,你是誰?”
她對小孩子說話時嗓音不自覺地夾起來,聲調輕快。
陸景煥環抱雙臂,眉眼噙著笑,透過攝像機將目光落在江晚蕭身上,換作彆人大概會讓人尷尬,但放在她那就莫名適配。
小煜小手握拳垂在兩側,吸了滿滿一口氣,嘴唇閉緊蓄力。
“我是...”
在發出帶有“g”音節的詞時,他還是卡住了。
董晴暗自搖頭歎息,她就說這麼短時間內玩遊戲不可靠。
眾人屏息凝神,替江晚蕭捏了把汗。
這次小煜能否準確說出“g”和“k”兩個音節,關乎著江晚蕭的名譽和飯碗。
陸景煥眉心收緊,在手機上安排宗喻提前做好封鎖董晴手機賬號發布視頻的準備,以防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