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
姚副院雖然在前麵講話,注意力卻從未離開過江晚蕭那裡,見她們說悄悄話以為是說自己。
手指倏然收緊,死死掐著掌心。
她抬高音量:“運營部注意一下,其他科室的宣傳也可以跟進,像言語治療這種小科室可有可無,兩周一個視頻足夠,要重點宣傳招牌。”
江晚蕭驀地掀起眼皮。
無論以醫院長期發展為由過河拆橋,還是以公謀私,姚詩蕊的做法都有問題。
“姚副院,從什麼時候開始?言語治療科素材多,還沒發完。”鄭怡坐直身體,扯開嗓子問。
姚詩蕊目光有意無意投向江晚蕭。
“今天,發不完慢慢發。”
鄭怡縮了縮脖子,低聲吐槽:“到底急什麼。”
江晚蕭沉沉吐一口氣,人在困的時候膽子尤其大。
她站起來直言:“姚副院,網絡宣傳這件事本就是我們科室開始施行,剛起步您就掀桌,不太公平吧?”
鄭怡震驚地看她,不住地在下麵扯她的袖子。
“你對我的決策不滿意?”姚詩蕊依舊是那副溫溫柔柔的聲音。
麵色波瀾不驚,她早預料到以江晚蕭的性子斷然不會唯唯諾諾地接受這個安排。
更不是那種表麵答應,私下找陸景煥打小報告的人。
所以她才在開會時當眾宣布這件事。
陸景煥曾經說過,他不喜歡麻煩,對於愛惹麻煩的人則是深惡痛絕。
等他厭煩江晚蕭的那一天也就能收心了。
看見真正陪在他身邊的人是誰。
“不是不滿意,是有疑問。”江晚蕭嚴謹糾正道。
姚詩蕊彎唇,緩緩說道:“江醫生,希望你能替醫院和其他科室著想,隻顧個人利益的精英主義不適用我們兒童醫院。”
一頂又一頂的帽子扣過來。
江晚蕭應付不過來姚詩蕊這套軟刀子,悻悻閉嘴坐下。
“還有人有問題嗎?”
會議室內鴉雀無聲。
倒也不是所有科室都想配合媒體宣傳,尤其是牙科、骨科、外科這些大科室,平時尚且人滿為患,拍視頻徒增任務量。
但誰都不想做出頭鳥。
“找院長告狀啊。”鄭怡看熱鬨不嫌事大。
江晚蕭給她一記眼刀,低垂著腦袋擺弄手機,預約掛號的人總歸不是零了,先穩住腳步也未嘗不可。
會議室門被打開,皮鞋踩在地板發出沉穩有力的噠噠聲。
陸景煥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走進來。
“我去,江晚蕭,原來你這麼野?”鄭怡激動地猛拍江晚蕭的大腿。
她眼尖地看見陸景煥脖子上襯衫領口都遮不住的紅痕。
江晚蕭懵懵地抬頭,嘴角一抽。
化妝時候光顧著遮自己的,忘記遮他的了!
鄭怡一臉姨母笑,在她耳邊喋喋不休:“還是你會啊,故意讓他不係最上麵的襯衫扣子,宣誓主權唄。”
“又能氣姚副院,一箭雙雕。”
江晚蕭抱著雙臂氣呼呼地說:“我真要有那算計,也不至於被姚副院懟得說不出話。”
她抿著唇看向院長座位旁邊的姚詩蕊陷入沉思。
鄭怡趁人不注意偷拍一張陸景煥的照片,高清圖,迫不及待轉發到八卦群。
反響激烈,鄭怡秉持著cp粉頭子的態度,替他們問江晚蕭:
“哎,你和院長...的時候,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