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小,很容易在無意間有身體接觸,何況江晚蕭香香軟軟的像塊小蛋糕。
他忍得很辛苦。
天光微微亮起,江晚蕭閉著眼睛,胳膊下麵的觸感不是往常的臘條狗玩偶的軟,而是硬邦邦,還有溫度。
一時間睡懵,忘記她身處許家,和陸景煥同床共枕。
她猛地坐起來,抄起枕頭就是一頓揍。
“江晚蕭。”陸景煥用胳膊擋住,挨了幾下後,直接攥住她的兩隻手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控製住亂踢的腿。
眼見著她蓄力要喊,陸景煥空出手捂住她的嘴。
“做噩夢了。”
江晚蕭懵懵地眨巴著眼睛,近距離欣賞著陸景煥的絕世容顏,那高挺的鼻梁幾乎要戳到她的臉上。
果然身邊突然多個人不習慣。
被他捂住的嘴巴發出悶悶的聲音:“我以為是不法分子。”
陸景煥見她恢複清醒,鬆開她,平躺回床上,眼底的黑眼圈很難讓人忽視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睡覺老實。”
江晚蕭盤腿坐在他旁邊細細端詳他,尷尬地笑著。
殷勤地摸摸陸景煥的胳膊,“沒打疼你吧?”
陸景煥陡然抓緊她亂動的手,帶點幽怨似的甩開,“不疼。”
江晚蕭歪頭看他手表上麵的時間,剛六點。
這麼一遭過後她精神頭十足,壓根睡不著,重又並排躺靠在他身側,腦袋靠著床頭放空。
半晌,她用胳膊肘撞了撞陸景煥。
“雖然外婆把那塊地贈給我,但你不放心的話可以繼續讓姚副院幫忙打理,按之前的分紅不變。”
陸景煥微偏過臉好整以暇地盯她。
“沒精力,還是不敢?”
他們肩膀之間的距離極小,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會帶來擦碰,隔著輕薄的睡衣麵料相互傳遞彼此的體溫。
“有什麼不敢。”
江晚蕭雙手手指交纏,微抿唇角。
這方麵沒有姚詩蕊專業是事實,陸景煥最開始的拒絕也合情合理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自己肯定會比姚詩蕊做得更好,終究沒說出口。
“算了,當我沒說。”
......
江晚蕭下樓時,早飯已經準備得齊全。
濃鬱的飯香味飄進鼻孔,肚子咕嚕嚕叫得更歡。
“詩蕊啊,看你忙碌的身影我又想起景煥他媽媽在世的時候,你不僅學到她的廚藝,骨子裡和她一樣賢惠,真好。”
許嶽坐在餐桌前如是說道。
他往椅背裡靠著,不屑的神情掃過江晚蕭,“不像有些人啊,不做早飯,吃飯倒挺積極,又懶又饞。”
江晚蕭怒極反笑。
這人真閒得慌,大早上見麵第一件事就是對她陰陽怪氣。
她扯起假笑:“舅舅,第一個坐到餐桌前的人好像是你,彆對你自己太嚴苛嘛。”
許嶽臉色漲紅,猛拍桌子站起來。
廚房內的姚詩蕊趕忙大步跑出來攔著他,“舅舅,彆動氣,晚蕭年紀小說話沒拐彎,沒有不好的意思。”
姚詩蕊在中間當和事佬。
勸完許嶽又轉向江晚蕭:“晚蕭,跟舅舅道個歉,你確實有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