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蕭不忿地爭辯:“我不傻,當時是被彆人推進去的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陸景煥低頭喝茶,隻覺得江晚蕭是嘴硬。
腿長在自己身上,難不成還有人扛著她進去。
他唯獨擔心有人錄了視頻發到網上,經過有心人或營銷號截取那段“打人”場麵,導致輿論發酵。
即便有應對預案,很難保證毫無風聲走漏。
如果有人要借題發揮開除江晚蕭,他很難保得住。
“你想罵就罵吧,這次我確實闖禍了,沒想到那人那麼不經推,下次我輕點。”
看他半天沒再說話,江晚蕭為防止他發火,主動承認錯誤。
陸景煥:“還有下次?”
“沒有!”江晚蕭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陸景煥薄唇微抿,深眸盯了她好一會,讓人看不清在想什麼,江晚蕭坦然迎著他的目光,做好了挨罵的準備。
實在覺得難聽就大腦放空,左耳朵進右耳朵出。
陸景煥發點脾氣再正常不過。
說到底是她給陸景煥闖禍,需要他來收拾爛攤子。
“中午想吃什麼?帶你出去吃。”
江晚蕭一時沒反應過來,愣愣看著他起身拿叫宗喻備車,拿起外套,站在沙發旁向她伸出手。
她試探地將手指搭上他的掌心,任由他牽著自己。
私人電梯和隔壁的公共電梯同時打開,姚詩蕊的身影閃過。
她餘光不可避免地見到陸景煥拉著江晚蕭離開,拿著文件的指骨用力攥緊,眼底猩紅。
鬨出這麼大的事,江晚蕭照舊有本事留住陸景煥的心。
真是小看了她。
......
再次來京市這家最大的西城飯店,江晚蕭仰頭停駐在原地,恍若做夢。
其實這是她第三次來了。
第一次是去年,她畢業用自己攢的錢給江宏義和江楠楠買了禮物,偷偷回家想給他們一個驚喜。
那時的她還始終認為感受到的排擠和不公平都是因為太過敏感,大伯隻是對自己要求嚴格而已。
心甘情願做江楠楠的小跟班,把所有好的東西先讓給她。
卻無意間聽到江楠楠說:“爸,憑什麼要我給那個小賤人準備禮物。”
“麵子上得過得去嘛,傻丫頭,你那些買回來沒用過的東西送她也行。”
江楠楠不高興地噘嘴:“我那些東西都不便宜呢,她不配。
“彆不高興了,爸爸送你台車行不行。你妹妹在學校忙著畢業典禮回不來吃飯,走,我們去吃頓大餐。”
“謝謝爸爸!”江楠楠欣喜地挎上最新款的奢侈品牌包包,“乾脆給她打包一個贈送的蛋糕,她也能開心死。”
江宏義低聲笑了幾聲,“我閨女真聰明。”
江晚蕭壓下了當麵質問他們的衝動,悄悄跟著他們到了西城飯店。
一頓飯消費十萬多,卻在最疼愛她的外婆生重病急需用錢時謊稱手頭緊,隻拿給她兩千,還不讓她去看外婆。
最後錯失了關鍵的救治機會。
和裴文耀相處的兩年,她以為或許可以找到另一處庇護,裴文耀不行,就找他的大哥幫忙。
事實卻告訴她誰都不可信。
陸景煥看她沒動,虛攬著她的腰身往裡進,“走吧。”
江晚蕭收起了思緒,習慣性的自我保護意識讓她把不高興的事情全都拋在腦後,珍惜當下。